說出這種話,李莫玄倒不是認慫。
而是覺得在這件事情上,白淩古祖多少有點不太講究。
人家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殺你。
可是白淩老祖在知道對方身份之後,一直對人家斬儘殺絕。
即便你都絕情到這份上。
人家還是沒打算真的殺掉你。
在大義上,白淩做得確實無懈可擊。
但是作為對方的男人,白淩做得多少有點不講究了。
不如大家化乾戈為玉帛。
要是白淩老祖能夠不那麼固執。
能夠一心一意地和白衣女子好好過……
臥槽,那畫麵,李莫玄甚至都想象不出來。
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呀。
一位是三華一脈的老祖,一位是仙人石林仙道氣息孕育出的聖靈。
這兩位大佬罩著,李莫玄在這個世界豈不是橫著走了?
關鍵是這位白衣女子。
有這份實力。
什麼四方神山?什麼異族?
都特麼是弟弟。
全部跪下,喊爸爸!
哪怕是什麼恐怖存在、天劫神殿的仙人,那都算個屁。
所有的問題都不再是問題了。
要是帶著這位白衣女子衝入太虛禁的深處。
麵對那個抓走他老婆孩子的北嶽神山老祖,那都是小螻蟻。
隻怕見到白衣女子都嚇得雙腿一軟,趴在地上大小便失禁。
李莫玄無比認真道:
“白淩老祖,晚輩看來,你可以嘗試著放下心頭的執念!”
“如今已經時過境遷,整個世界和先前的世界已經有所不同!”
“我們不能再用最初的理念和視角去看待一切,如果先暫時放下心中的執念,再去客觀理性地判斷一番,也許你會有不同的想法。”
這也是李莫玄權衡了所有之後的想法。
不光對於他有利,對於他這位深陷執念的老祖,也是一件好事。
白淩老祖緩緩搖頭,幽幽歎息:
“你知道的還是太少了,你還年輕,不懂得其中的諸多因素。”
“我可以相信現在的她,不過我根本無法相信以後的她。”
“她從誕生之初,存在的意義便是一枚供人驅使的棋子罷了!”
“她根本無法左右自己的命運和想法,從一開始,她的使命就是被設定好的,任何人都無法改變!”
“她的結局就隻有毀滅!”
西岩山主實在是忍不住了,插嘴道:
“那既然任何人都無法改變,那我們現在所有人去死,有什麼意義?如果我們都死了,那就更沒有人去改變一切了!”
聽到這句話,白淩老祖不由一愣。
對哦!
他滿腦子都是為大義去犧牲。
可是他們這些唯一能改變世界的人全部掛了,那確實沒人去改變世界了!
嘖……
白衣女子神情淡然地聽著兩人的勸說。
微微眯起美眸,深深地注視著李莫玄,美眸中神光閃爍。
誰都不清楚她在思考什麼。
可忽然之間。
白衣女子探出玉手,朝著李莫玄襲去。
這表麵上看,風輕雲淡,毫無神韻的一招毫無威力可言。
但是對於正麵應對這一招的李莫玄而言,這簡直就是毀滅世界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