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有幾個酒客笑著起哄:
“老吳,你這消息我感覺十有八九都是吹的,誰會做出這種事情,圍殺西岩山主?一方山主是何許人物?得罪一方神山,惹得對方拚命,那就算是退一萬步來講,這殺了西岩山主又能有什麼好處?”
“是呀,這不是明擺著賠本的買賣嗎?老吳就喜歡嘩眾取寵,編造一些假消息糊弄人。”
那位被稱之為老吳的中年修士頓時不服氣了,大聲辯解:
“你們還彆不信,我說的都是真的,我親眼所見,就前兩天晚上,我喝了一些酒,回家的路上,我親眼看到的!”
“你們是不知道,當時的那個場麵,實在是恐怖,好幾位西岩神閣老祖都被圍攻到自爆,西岩山主半邊身體都轟沒了,他施展了一道金色的神符,才險之又險的遁逃離開!”
聽到這話。
全場一片死寂。
李莫玄頓時皺起眉頭。
糟糕!
他心頭頓時浮現出一種不詳的預感。
他瞬間想起了長孫揚音。
如果西岩山主這邊被一群身份不明的半仙至尊圍攻。
就連身邊的西岩神閣老祖都隕落了。
李莫玄瞬間回想到巨船上爻族對西岩神山之人出手的事情。
爻族肯定是和其他神山勢力聯合,針對西岩神山。
就連西岩山主都重傷遁逃。
那麼長孫揚音和徐天老祖一旦來到懸空島,肯定會被人發現。
他們會有生命之危。
足足過了半晌。
現場才有一個修士謹慎小心地問道:
“居然真有此事?”
“究竟是何人?膽敢對西岩山主痛下殺手?難道他們不害怕西岩神山不惜一切代價的死磕嗎?”
“這種代價,可不是一般勢力所能夠承受的!”
老吳可能是酒喝多了,看到在場眾人那驚駭的表情,也是口若懸河,說得更加氣勁:
“切,這還用說嗎?肯定是其他幾方神山的人了,爻族肯定也摻和了一手!”
“誰讓那位西岩山主幫助那位殺神李莫玄,同時得罪了東洲神山和北嶽神山之人,現在兩方神山想要複仇,可是那殺神李莫玄音信全無,那兩方神山自然是要將這氣撒在西岩山主的頭上!”
一聽到這話。
在場的好幾個酒客被嚇得麵色煞白,手忙腳亂:
“哎,這話可不興亂說。”
“小心惹火上身!”
他們喝得紅潤的麵色瞬間比紙都白。
老吳原本也是為了在人前裝一手才敢這麼說的。
眼下說出來之後,他也不敢繼續多說什麼。
可就在這個時候。
轟!
一道極其恐怖的氣勢從酒館門口傳來。
瞬間便覆蓋整個酒館。
在場所有喝酒的客人瞬間渾身一抖,如墜冰窟。
“你剛才……說什麼?”
隻見門口出現了幾個人。
為首的是一個身穿黑袍的中年男子,對方的胸口用金線繡了一個‘東’字。
此人麵色森寒,殺機淩厲,顯然是一位東洲神山的老祖。
他奉東洲山主之命,在懸空島尋找西岩山主的蹤跡。
結果聽聞有修士竟然這樣說。
這家夥,給這位東洲神山老祖嚇得冷汗直流。
那天晚上,他們將事情做得無比隱秘。
沒成想竟然還是被人看到。
對方不僅將這件事情散播出去,還猜了一個八九不離十。
在場酒客們紛紛倒吸涼氣:
“是東洲神山的大人……”
和老吳一同喝酒的幾個修士被嚇得抖若篩糠,哪裡還敢留在這裡,一哄而散。
隻剩下老吳一個人承受來自東洲神山老祖的威壓。
老吳也是被這陣仗嚇得雙腿發軟,麵如土色,懼怕到連聲音都在哆嗦:
“我……我什麼都沒說!”
東洲神山老祖麵色冷峻,走到老吳的麵前,一把掐住老吳,將對方拎起來,冷酷發問:
“你是說我東洲神山也去圍殺西岩山主了?”
北嶽神皇可是下了命令。
對於埋伏西岩山主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