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白靈救了你？”
炎月是在仙人石林自爆的。
她的神魂之力是在那裡消散。
在場的所有人，也就隻有白靈才有那般通天的手段將炎月的神魂重新收攏，幫助其重塑肉身。
隻可惜，成功複活的炎月喪失了之前的記憶。
炎月依舊平靜淡然：
“行，既然你不會殺我，那就不要阻止我！”
炎月推開李莫玄，朝著重傷的顧堇走去。
師尊有令。
必須要殺了顧堇。
李莫玄麵色驟變，趕緊攔住炎月：
“你是不是瘋了？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可能是李莫玄用力太重。
炎月的美眸當中流淌出一道淚水。
她抬起嬌媚的麵容，靜靜的看著李莫玄。
分明神情柔弱，可語氣卻冰冷的可怕：
“師尊有令，必須要殺顧堇！”
“為什麼？白靈為什麼要殺顧堇前輩？”
李莫玄大聲質問。
炎月解釋：
“隻要殺了顧堇，我才能活，我缺失靈心，隻有殺死顧堇，奪取他丹田中的金色小人，才能夠凝結靈心，才能讓我活下去！”
“你說什麼？”
李莫玄頓時大駭。
他趕緊伸出手來，按在炎月的胸口。
果不其然，一片死寂，毫無半點心臟跳動的聲音。
甚至，他清晰的感覺到炎月的整個身體都無比冰冷。
沒有呼吸，和一具屍體毫無區彆。
李莫玄深吸一口氣，一臉篤定道：
“小月，相信我，我肯定能夠找到其他的解決辦法，我一定會讓你重新複活，可是你決不能殺顧堇前輩！”
炎月看向李莫玄，質問道：
“所以……你想眼睜睜的看著我死嗎？”
“師尊對我說過，你是絕對不會讓我死的，對吧？”
說這番話的時候，炎月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心如刀絞。
奇怪……
她分明沒有心，為何還會疼？
如果顧堇不死，炎月就要死。
麵對這個選擇，李莫玄差點瘋掉。
他是一個極度冷靜，很少被外物影響的人。
可現在，李莫玄徹底陷入了絕望和猶豫。
不管是顧堇還是炎月，對於李莫玄而言，都是至關重要的存在。
讓他在這兩個人當中，做出選擇？
他根本選不了！
李莫玄強行擠出笑容：
“小月，你聽我說，肯定有其他辦法解決的！”
炎月卻異常冷靜：
“並沒有，師尊說的非常清楚，隻有尚未凝聚的仙靈才能夠讓我複活，我本就是死人一個，即便師尊以通天手段將我複活，也隻能拖延時間！”
難怪炎月一直保持著絕對冷靜。
不管多少人死在她的麵前，她自己遭受到多麼恐怖的傷害。
她都絲毫不為所動。
因為她本身就已經是個死人。
沒有體溫、沒有心臟，沒有生命。
可以說炎月的整個身體都是依靠龐大的仙人本源之力強行拚湊在一起的。
她充其量就是一個靈氣組成的能量體。
李莫玄喘著粗氣，看著炎月，又看看顧堇。
顧堇一言不發，他很清楚李莫玄的為難和煎熬。
他隻是靜靜的站在原地。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炎月在李莫玄心中的重要性。
不管李莫玄做出什麼選擇，他都不會怪李莫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