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大概在她呼吸困難的時候,男人才終於放開她。/br車上的隔斷不知什麼時候放下來的,也不知道楊特助有沒有看到這一幕。/br薑七音隻覺得臉頰火辣辣的,紅得快要滴血。/br她剛剛為什麼沒有推開晏尋舟呢?/br真是要了命了!/br薑七音垂眸,根本不敢看晏尋舟的眼睛,如果尷尬能致死的話,她怕是已經死了千千萬萬次。/br偏偏晏尋舟這人臉皮厚得很,這樣了都不打算放過她。/br“現在能告訴我是誰了嗎?”晏尋舟雙手撐在薑七音左右,目不轉睛地欣賞著她害羞低頭的模樣。/br薑七音乾脆破罐子破摔,把手機丟給他,“自己看。”/br晏尋舟心滿意足拿到手機,看到了薑七音給那人的備注,原來是造型師。/br造型師發來的照片每一張都是原圖,從造型師的臉就能看出沒有一丁點美顏。/br而穿著禮服的薑七音卻像是單獨開了一個美顏圖層。/br她五官精致,肌膚勝雪,像精修過的海報一樣,甚至比晏尋舟想象中更驚豔。/br可惜來晚了點,沒機會親眼目睹。/br“能發給我嗎?”晏尋舟問。/br薑七音疑惑:“發給你乾嘛?”/br總不可能他要保存到相冊時不時就看一眼吧?/br好奇怪!/br晏尋舟知道她腦瓜子裡在想什麼,隨便找了個合理的借口:“給設計師看看。”/br他認識設計師的話,那這就說得通了。/br薑七音換位思考,如果有人穿了林漫設計的衣服,她也會想拍一張照片給林漫的。/br“你發吧。”薑七音隨口一說。/br晏尋舟在她的好友列表裡找自己的名字,找了半天才發現,她給自己的備注竟然是——人傻錢多的善財童子。/br晏尋舟當場就想找薑七音要個解釋,又怕她後悔不把照片發給他,於是他先把照片發到自己的微信上,然後才把手機還給薑七音,問:“人傻錢多的善財童子什麼意思?”/br“就是字麵……”薑七音清亮的眼眸對上晏尋舟的眼睛,從裡麵看到了一絲殺意,話鋒一轉,道,“就是誇你又有錢又善良的意思。”/br“是嗎?”晏尋舟挑眉,“那個‘傻’字又怎麼解釋?”/br“傻的意思就是……”看出男人臉上的戲謔,薑七音果斷閉嘴。/br“傻”這個字的意思那麼明顯,他怎麼可能不懂,這是故意拿她取樂呢!/br薑七音白了他一眼,“你還記得那天晚上非要我給你講什麼《農夫與蛇》的故事嗎?”/br“有這事兒?”晏尋舟昧著良心說,“記不清了。”/br“是記不清我給你講了睡前故事,還是那天晚上的事都記不清了?”薑七音試探性開口。/br晏尋舟不說話。/br薑七音一記直球打過去,問:“你親我的事還記得嗎?”/br眼看瞞不過去了,晏尋舟棱模兩可道:“有點印象。”/br“裝。”薑七音美眸晦暗。/br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再裝下去就沒意思了。/br薑七音鼓起勇氣,直視晏尋舟的雙眸,問:“上次,還有……剛剛,你到底什麼意思?”/br上次親她,可以說是酒精在作怪。/br那這次呢?/br他嘴巴裡沒有酒味,應該清醒得很!/br薑七音不是傻子,就是想知道,他到底什麼意思。/br晏尋舟身子往後仰了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靠著椅背反問薑七音,“你覺得什麼意思?”/br“那我哪兒知道,”薑七音說,“我隻知道,如果我主動親吻一個人,肯定是因為我喜歡那人……”/br“那你和裴言川怎麼回事?”晏尋舟打斷她沒說完的話。/br薑七音不知道這事怎麼和裴言川扯上關係的,皺著眉問:“我和裴言川怎麼了?”/br“那位姓沈的小姐說,你不讓他親你……”/br不等晏尋舟說完,薑七音先一步捂住他的嘴。/br原來他那麼早就到了會場,還看到了投屏的片段。/br合著他根本就不想正麵回答自己的問題,他隻想八卦自己和裴言川的過去。/br有病吧?/br他怎麼這麼八卦?/br薑七音掌心壓在男人柔軟的嘴唇上,感受著他薄唇的溫度,隻覺得燙手。/br她收回手,指甲掐著掌心裡的嫩肉,想儘快遺忘他嘴唇的觸感。/br晏尋舟回眸看著薑七音,精致的五官被窗外的路燈光影分割得忽明忽暗,難掩帥氣。/br“那你不讓裴言川碰,是因為不喜歡嗎?”他聲音很輕,很溫柔。/br薑七音的心跳卻急促慌亂,耳根也沒出息的發燙。/br這樣溫柔的晏尋舟總是給她一種錯覺,好像隻要她承認不喜歡裴言川,晏尋舟就會跟自己表白似的。/br年輕真好,什麼夢都敢做。/br薑七音輕笑一聲:“晏總你也太天真了,怎麼沈露的話都信呢?”/br她平複好心情,麵不改色地撒謊,“我和裴言川認識十年,交往兩年,都是血氣方剛的成年人,怎麼可能沒親過也沒睡過。那些話不過是裴言川說來哄沈露的,沈露她戀愛腦,聽信男人在床上說的甜言蜜語,您這麼聰明,不會分不清真假吧?”/br她想詐晏尋舟的話。/br晏尋舟如果記得在帳篷裡的女人是自己,就肯定不會相信她現在這番鬼話。/br她有沒有跟裴言川睡過,他應該比誰都清楚。/br依照就他這個狗脾氣,如果記得帳篷裡的女人是她,肯定會諷刺自己幾句。/br然而……/br他一個字都沒說,隻是眼眸深沉,伸手扯了扯領帶,仿佛氣不太順的樣子。/br薑七音盯著他的手,這才看到他今天竟然戴了自己送的領帶夾。/br銀色的領帶夾和墨綠色的領帶簡直絕配,清冷禁欲中還帶著一絲神秘感,和她今天的這身禮服也很般配,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情侶裝。/br薑七音收回目光,故意說:“晏總,你親我兩次了,我要個解釋不過分吧?”/br實際上哪裡才兩次,之前在帳篷裡,不誇張地說,他們抱著啃了一夜,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幾乎都被他吻過,現在想起來薑七音還會麵紅耳赤。/br可惜晏尋舟不記得了,他沒有反駁她總結的次數,隻是清冷地開口,說:“我和薑秘書一樣。”/br薑七音:“??”(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