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劉懷義羞憤交加,又揚起左拳砸向方離。然而方離速度比他快,在他出拳的刹那,就一腳踹在了他的腹部,將他踹飛了出去,砸倒在地。
劉懷義掙紮著起身,麵色極其憤怒,咬牙切齒的說“方離!”
他極其憤怒,那是一種自尊心破裂的憤怒,方離這個他向來看不起的窮學生,竟然打贏了他,讓他情何以堪!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陣女聲“咦,方離,劉懷義你們怎麼在這?”
聽到聲音,方離與劉懷義皆轉頭望去,看到一個穿著碎花長裙的女生,正扶著個行李箱站在電梯出口,容顏清麗可人,正是班花姚清雪。
看到美女,劉懷義那屬狗熊的基因發作起來,臉色大變,連忙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笑盈盈的說“原來是清雪啊。”
“清雪。”方離也打了下招呼。
姚清雪扶著行李箱走了過來,看到方離與劉懷義有點怪怪的樣子,又說“你們剛才在乾嘛啊?”
“哦,剛才啊,我與方同學見獵心起,切磋了下。方同學真人不露相啊,力氣居然那麼大。”劉懷義一邊說著,一邊扭頭深深的望了方離一眼。
“真的?”姚清雪問。
“千真萬確。”劉懷義說。
方離見劉懷義這樣,也懶得多說,便點了下頭。
這時,劉懷義又說“清雪,看你這樣子是要回市區啊。”
“嗯,昨天下午去肥城幫我爸處理了些事情,今早趕飛機回來了,正要回家呢。”
“那我送你吧,我開車過來了。”
姚清雪看向方離,問“你呢,一起?”
“我也開車過來了。”方離說。
姚清雪想了想,說“那我坐你的車吧。”
接著她又轉身向劉懷義說“不好意思啊,劉同學。”
“清雪,他開麵包車過來的,我的可是跑車。”劉懷義還想爭取下,同姚清雪這個大美女接觸的機會可不多,尤其是對方大概率能考上武道學院,成為超凡者,平常他想跟姚清雪聯絡聯絡感情,對方壓根不給啥機會。
姚清雪禮貌的笑了下,說“我無所謂什麼車啦,主要是平時跟方同學走得近一些,不好意思啊,謝謝劉同學的好意。”
說完,她拍了下方離的手,說“你車停在哪,我們走吧。”
“就在那,走吧。”方離指了下停在不遠處的麵包車,帶著姚清雪往那去了,留下劉懷義一個人在風中淩亂。
就這樣,劉懷義眼睜睜的看著姚清雪上了方離的麵包車,在一陣引擎聲中,麵包車開走了。
“方離!”劉懷義麵容扭曲,恨極了方離。
先是葉瀟璿,後是姚清雪,本來都是他的機會,結果全被對方給攪合了。一個個報複的念頭在劉懷義心裡醞釀起來,他要讓方離明白,得罪他的下場是什麼。
良久,劉懷義的心情平複了些,便開車返回市區,結果卻在路上接到了一個電話,來電顯示是陳阿三。接通電話,他說“阿三,什麼事?”
“老板,我場子被人踢了,我也受了重傷,正躺醫院裡!”
“有人居然敢砸我家的產業!瘋了吧,誰乾的?”
“一個叫方離的學生!”
“方離?”劉懷義瞳孔猛縮。
“就是他。”
“你在哪家醫院?我過來,你同我詳細說說。”
“臨城市一醫院。”
“等我。”說完,劉懷義掛斷電話,眼神閃動,想著關於方離的事。
來到醫院病房內,劉懷義見到陳阿三。此刻的陳阿三正躺在病床上,嘴上戴著氧氣罩,胸口纏著繃帶,手臂吊著針。
見到劉懷義,陳阿三麵色痛苦的說“老板。”
“嗯。”劉懷義點了點頭,“把詳細情況跟我說說。”
陳阿三把昨晚發生的事,連同發生的原因,三分真七分假的同劉懷義說了起來。事情起因原本是他搶方離東西在先,卻被他說成了是收水果店保護費時,方父不配合,將問題全部推到了方離一家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