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離抬頭,說“快考試了,得加把勁。”
“也對,得向你學習下,我也背書去。”姚清雪坐了下來,拿出書本開背。
方離笑著搖搖頭,繼續背書。
劉懷義看到這一幕,又不爽了。他同姚清雪主動打招呼,得到就是一聲普普通通的劉同學。方離啥事都沒做,卻被姚清雪主動打招呼了。這憑什麼?他不論家世,還是長相,都在方離之上,為什麼姚清雪就是與方離關係更好。嬌生慣養太久,這一點點的小事,依舊讓他感覺掉了麵子,對於方離的恨也就更深了。
早上第一節課是班主任的語文課,高三(22)班的班主任是個女教師,名字叫夏采蓮,在崗位上已有20多年。長年的教學,沒有讓這個女老師學會如何更好的教書育人,反而是被某種習氣帶壞,成了一個注重攀比成績,又帶著些尖酸刻薄和捧高踩低的老女教師。
她穿著高跟鞋,走進教室,帶著一副黑框眼鏡,站到講台上,說“起立。”
一班學生紛紛站起,說“老師好。”
“坐下。”
學生們紛紛坐了下去。
夏采蓮看著一班學生,笑著說“還有一個月就要高考了,接學校通知,我需要統計下,報考武道學院和文化學院的學生姓名。下麵請報考武道學院的學生站起來,我登記下你們的姓名。”
姚清雪站了起來,還有另外一名叫李波龍的男學生,他是22班的第2個超凡苗子,家底也是很殷實的,平日裡跟劉懷義關係不錯。
夏采蓮看著姚清雪和李波龍,臉上笑意漸濃,這兩人是她的得意學生,要天賦有天賦,要家世有家世,平日裡兩家的父母也沒少給她好處。
就在她笑著時,方離也站了起來。霎時全班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方離身上,他們知道方離,平日裡文化課成績還不錯,單親家庭,家境比較一般,沒有表現出什麼超凡天賦。所以方離站起來做什麼?全班人都感到疑惑。
夏采蓮笑容消失了,問“方離,你站起來做什麼?”
“老師,我要報考武道學院。”
“胡鬨,你又沒有超凡天賦,身體素質也一般,報考什麼武道學院,坐下去。”
“從前沒有,但我現在有了。”
“撒謊!超凡天賦要覺醒早就覺醒了,你都快18了,哪來的超凡天賦。你文化課成績不錯,就安心報考文化學院,武道學院不屬於你。”
她一說完,班級裡響起了輕輕的議論聲
“方離在乾嘛啊,好端端的要報考武道學院。”
“誰知道,沒準是腦子被門夾了,一時抽風了。”
“或許是人家也想當超凡者呢。”
“誰不想當超凡者,問題是超凡者是想當就當的嘛,沒有那個天賦,沒有殷實的家底,就彆想了,沒那個命。要我看啊,方離就是不甘心。”
夏采蓮神色嚴肅的掃了班裡一眼,說“安靜!”
私下的討論聲立馬消失了。
“我沒有撒謊,信不信由你,武道學院我是一定要報考的,沒有人可以阻攔我走這條路。”
夏采蓮嘴角露出冷笑,平日裡她壓根就不在意方離,一個文化課成績不錯的學生,家境一般,在班裡沒什麼大不了的。現在這個學生竟敢挑戰她的權威,說什麼自己的路要自己走,真是可笑!
“嗬嗬,方離,我記得你隻是一個單親家庭的孩子吧。”
“是。”
“那你父親沒教過你什麼是教養嘛?身為一個學生,這麼跟老師講話,還撒謊!還是說,你就是一個有娘生,沒娘養的人,沒學到什麼是教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