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醫護人員轉身向三人說道:“病人已經進入腦修複程序,12個小時後,也就是明早7點12分,我們會將她送回病房。”
“明白,醫生。”聖妃萱溫和地說道。
方離和陸小雨都點了下頭。
“這裡沒什麼事了,你們就都出去吧。”醫護人員又說。
“好。”“嗯。”“哦。”
聖妃萱、方離和陸小雨依次應了聲,轉身離開了腦修複裝置室。
三人出醫院的途中,方離說:“等明早黃菊妹醒來,再問問她的決定。
如果願意同她爸做切割,那我們就陪她去上昱塘,帶出她的弟弟和妹妹,也順帶威脅下那個畜生父親,不準他以後去找黃菊妹。”
“是,這個事情光我們辦不行,得看看她的意願。”聖妃萱說。
“我們先回家,明天早些趕過來,天基本黑了。”
“好。”聖妃萱說。
...
次日,三人早早來到病房等候,等到7點30分,醫護人員才將黃菊妹推入病房,安置到床上。
經過一晚上的治療,黃菊妹基本康複了,氣色紅潤。隻是昨日的恐怖經曆,在她心裡留下了很大創傷,令她眼裡總是會流露出幾分恐懼之色。
一名醫院人員向聖妃萱說道:“家屬,病人的情況基本沒問題,今早就可以辦理出院手續。”
“明白,謝謝您。”聖妃萱淺淺一笑。
“應該的。”醫護人員看著聖妃萱甜美的臉頰,一掃通宵加班後的煩悶,回笑了聲。
黃菊妹躺在病床上,看著站在旁邊的聖妃萱、方離和陸小雨,心想是這三人把她送醫院了。昨天躺在會所裡,她腦子迷糊,隱約聽到了身旁有三個人在談話,那這三人是嘯原哥的手下嘛?
想起嘯原哥,她又害怕起來!她第一次見到李嘯原殘暴的一麵,一生氣,差點就打死了她!
等病好後,她又要回會所工作,又要去麵對嘯原哥,是不是還得被逼著去服侍那個大客戶?她是不願意的,可想到昨日的經曆,她有點不敢反抗了!
唉!她心裡歎了口氣,一臉悲涼,活著似乎更讓人難受了。
醫護人員走了。聖妃萱坐在床邊,柔和地問:“你感覺怎麼樣了?”
“挺好的,謝謝你們。”黃菊妹說,一雙眼睛定格在聖妃萱身上,感覺聖妃萱好漂亮,跟她在會所裡見到的各種濃妝豔麗很不一樣,好像一朵純白,發著香味的花。
“你,你是嘯原哥的女朋友嗎?”她不禁問,感覺像這麼特殊的女人,地位一定很高,在會所裡除了董事長,就是嘯原哥最大,也隻有嘯原哥才能配得上這樣的女人。
陸小雨張著嘴,一臉懵逼地看著黃菊妹,說:“不是,妹子,你!你!怎麼就覺著我師姐會是李嘯原那癟三的女朋友?他配嗎?他連給我師姐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方離臉色怪怪的,黃菊妹語出驚人!
“哦!不是啊,那姐姐,對不起,我剛說錯話了,我看你很特殊,就以為!嗯”她尷尬地說著,勉強笑了笑。
“不是的啊,我跟那人沒關係。”聖妃萱輕輕笑著說,沒有責怪黃菊妹的意思。
“啊?”黃菊妹吃了一驚,“你跟嘯原哥沒關係?你們不是嘯原哥的手下?”一邊說,她一邊抬手指了指方離和陸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