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郝族長的大女兒挺主動啊,這樣的機會也能抓住,熱情似火。就是,以我兒子的性格,跟火熱的人合得來嘛?”黃美玲暗道一聲,嘴角掛著微笑,靜靜地看著。
方離麵色有點尷尬,兩手垂在身側,不知放哪好。想伸手拍拍郝玉柔的肩膀,安慰她一下,可又感覺不妥,無奈之下,隻得說道:“玉柔,是遭遇血祭的事吧?”
郝玉柔從方離的肩膀處收回頭來,停在方離的麵龐前,近距離對上方離的目光,點點頭,“是啊,法陣大成,我以為自己快要死了,好絕望啊,就傻愣愣站在戰場中,連殺凶獸的力氣都沒有了。
要不是那時凶獸也被嚇趴了,可能一個撲咬,隊長你就再也見不到我了。”說著,她嘴巴嘟起點來,在楚楚可人的基礎上,多了幾分可愛撒嬌的樣子。隻是臉被麵甲擋住,風情露不出去!
方離兩手依舊垂著,“是啊,那時確實很恐怖,法陣大成意味著血祭成了,臨城將淪為死地。”
“對啊,對啊。還好,血跡出岔子了,那尊邪神消失了,不然我們就全都死了。”
“是,絕處逢生,天佑臨城。”
“嗯嗯。”
見話說得差不多了,方離笑了笑,試探性地說:“玉柔,你手,可以鬆開了嘛?”
郝玉柔俏臉一紅,柔聲細語,又帶著點酥麻地說道:“好。”慢慢鬆開了手。
馮傲男聽到這‘好’字,渾身起了雞皮疙瘩,看到郝玉柔終於鬆了手,心底惡狠狠地說句:“賣媽批,死狐狸!”
方離從郝玉柔的身側走過,來到葉瀟璿麵前,“瀟璿,你怎麼樣?”
葉瀟璿淺淺一笑,柔和地說道:“還行,血祭時近距離麵對死亡,那一會想到了很多,不甘,惋惜,還有些後悔。原來有時候,高等超凡離死亡也會很近。對於未來,有了些新的方向。”
“哦?什麼方向?”方離感到些好奇。
“努力修行是必要的,但也不能過度,一味地去壓抑自己的情感,對身邊事物漠不關心,養成冷冰冰的心態。
那樣度過一生,或許我將來會成為絕世強者,位列函夏高層,可也注定不會有多少歡喜快樂。想想,這樣的一生挺無聊的。
我想要改變下自己現在的性子,換一換生活態度,努力修行,也多關心下身邊的人和事。”
她說了一通,心裡很暢快,似乎已經挺久沒這麼說過心裡話了。
“那挺好的。實話說,相比現在的你,我還是更喜歡看到以前的那個你,哈哈。”方離說。
“是嘛,方離哥哥。”葉瀟璿眼眸閃動亮光,輕快地說。
“嗯。”方離點了下頭。
“那我改改看吧,可能沒法完全改過來,這兩年裡我確實變了很多。”
“按你的心意來,也不用去強迫自己一定該怎樣。”
“好。”葉瀟璿說,“方離哥哥,你怎麼樣?”
“我啊,”方離兩眼往天空瞟了瞟,右手擱在下巴上,想了想,“起初很焦慮,後來振奮,再到絕望,血祭失敗後劫後餘生。”
“這麼多感覺?”葉瀟璿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