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離想了想,“我現在蘇醒了,聯盟裁判庭是要先對我進行審訊、判決了?”
“是!裁判庭辦事向來公正,不講情麵,有問題必查,必審,必判!”汪與倫說。
方父擔心了,問道:“那離兒會不會有事?”
“大事應該沒有,就是會坐一段時間牢,等我們找到證據,證明方離和方阿靈無罪,就可以釋放了。”汪與倫回應道。
“坐牢,這!”方父沉重地說道,心裡接受不了。他兒子成就宗師,本應該飛黃騰達,轉眼間卻要去坐牢了?!
方離臉色冷下來了點,“裁判庭這麼死板?我妹妹殺人一事,從頭到尾都有問題,看一眼現場視頻就知道。”
汪與倫解釋道:“不是死板,是按規矩辦事。
你妹妹的事是很蹊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但裁判庭是要證據的地方,知道和有證據是兩回事,要確定你二人無罪,我們得提交過去相應的證據。”
捋了捋思緒,他繼續說道:“你跟你妹妹接觸過,也是除了當事人之外,最了解這事的人。能更確切地跟我們說說,整件事情中有哪些比較特殊的點嘛?
我好根據情況,調遣總部的稽查人員對症下藥,儘快找到你妹妹被陷害的證據。
繼而證明你維護家人心切,被動卷入了這起事件當中,又或者整件事就是衝你來的,你妹妹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有,容我先消化下那名暗夜教舵主的部分記憶。”
“哦?你吞噬了那暗夜教舵主?”汪與倫微微一驚。原本以為,那暗夜教舵主是同方離鏖戰後不敵,才發動自爆,以求同歸於儘。
“吞噬了部分吧,就幾秒鐘。當時大意了,應該先砍死對方才好。”
“夠生猛的,剛突破宗師就打敗了一位暗夜教舵主。”汪與倫感慨地說道,“安靜想想吧。”
他轉頭同李興容對視一眼,仿佛在說‘怎麼樣,老陸收的弟子。眼光好吧,比他當年還厲害!’
方離消化起錢羅洪的記憶,由於吞噬不完整,所獲取的記憶也都是跳躍著的,給人一種支離破碎感。可他運氣好,發現了其中關於這次任務的完整記憶!
過了會,消化完畢,他兩眼發亮,嘴角露出點笑意,“有了!”
眾人看過來。
汪與倫催促道:“快說說。”
“兩個點。第一,我妹妹在殺孔亮澤時,曾看到眼前世界變成了血紅色,過往行人也都變成了一個個孔亮澤,對她進行辱罵。且在變化的刹那間,她感覺自己的識海被入侵了。
我得知這則信息時,曾做出過推斷,春江街道附近,應該有極其擅長精神力的超凡者,在暗中乾預我妹妹的意識。
汪總管事,可以通過這點去定位函夏的一些超凡者。我相信,能操控人意識到的超凡,一定不是泛泛之輩,極有可能是特殊體質擁有者,查一查,大概就會有眉目。”
汪與倫神色肅然,“光這條,我就知道個大概了。能操控人意識的超凡者,整個函夏估計就兩人。
一是葬天橋的幻羅王,準元老級強者,另一個是華家的華楚源。他們的天賦都與意識相關,精神力強大。可對精神力的運用,跟精神念師相比,又有很大不同。
幻羅王多數時間待在葬天橋,也未曾聽聞他回來了。如此,有作案能力,且有足夠動機的人,就是華楚源了!嗬嗬,華家啊,倒真是膽大包天!
還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