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與倫掃了眼,發現方父,說道:“方離父親在那,我們也坐那去吧。”
“好。”齊興容應道。
黃濤聖點了下頭。
三人走到方父旁邊。
方父剛巧抬頭看見了汪與倫,立馬起身拉住他的手,焦急地問道:“汪總管事,您在華家查找證據,進展怎樣了?從華楚源嘴裡問出什麼來了?有把握讓離兒無罪釋放嘛?”
汪與倫臉色微變,輕輕拍了拍方父的肩膀,柔聲道:“方離父親,先坐,我們坐下說。”
“誒,誒。”方父點了點頭,重新坐了下去。
汪與倫、齊興容和黃濤聖依次坐在他的右邊。
汪與倫側過臉來,眼中露出點凝重,沉聲說道:“還是有把握的。”
方父鬆了口氣,可下一秒,心又給提了上來。
“雖然此去東海,我並沒有抓到華楚源,也沒找到相關證據,華家”
不等他繼續說下去,方父打斷搶話,“沒抓到人,也沒有證據,那怎麼讓離兒脫罪?!”
汪與倫有點不好意思看了方父一眼,慢慢說道:“方離父親,莫急,先聽我說完。”
方父按捺住性子,應道:“嗯。”
“華家主狡猾的很,早就弄走了華楚源。我在華家搜了個遍,根本找不到人!
為此聞訊了些認識華楚源的人,有的說不知道華楚源在哪。有的說出任務去了,還沒回來,可能要過幾個月才能回;但出什麼任務,又沒人說得出口。
我還調集了華家周邊一個月內的所有監控,七天前還能見到他人,之後就蒸發了,完全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離開的華家。
哼!出任務需要走的這麼秘密?分明是見風聲不對,被人安排,跑了,又或者死了。
今後,華楚源是不可能再出現了。
也是基於這點,我決定返回燕京,以此為突破口,向裁判長陳述利弊,讓裁判長放人。
華楚源的消失,就是最大的嫌疑,心裡沒鬼,走什麼?!
我相信以裁判長秉公斷案的能力,即便這點無法成為直接證據,也會慎重考量的。
方離是函夏難得的天才,未來必將從陸司令手裡接過大旗,成為我函夏的另外一根定鼎大柱。
不能因為這麼件疑點重重的殺人事件,就一直關著方離,沒這個道理。”
李興容接話道:“是的,來之前,汪總管事跟我通過氣。華楚源作為重大嫌疑人,突然消失不見,且又聯係不上,就是最大的證據!
早不消失,晚不消失,偏偏要來拿人的時候消失!還出任務,過幾個月回來,騙騙小孩子罷了。
這人是生是死都兩說,華家辦起事來,向來利索得很啊!
此事牽扯甚大,足以威脅到華家根本,以華家主的決策能力,意識到問題後,不可能不去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