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汪總管事的意思,函夏內部似乎有家族勢力參與了此事?”
“之前,汪總管事不是去東海調查華楚源嘛,那華楚源是華家的人,難不成是華家?”
...
不少人偷偷打量華家父子。
父子二人假裝跟人低聲交談,神情很是震動,實則內心惶恐的要死!
方離居然是陸司令的弟子,怎麼不早說啊!
如果早點說出來,他們父子二人哪敢想弄死方離,華譽虹更不敢去聯合暗夜教,這簡直是在太歲頭上動土。
陸司令看華家不順眼,不是一天兩天了。因著華楚源這個變故,一旦陸司令回來,得知自己弟子被陷害,等待華家的是什麼?
華家能用一句‘華楚源已經跑了,對這件事我們也不知情。
又或者,華楚源可能早就被暗夜教策反了,家族並不知情,也不知華楚源會去乾這種膽大包天之事,暗害聯盟的天才超凡者’之類的話搪塞過去?
在函夏,陸司令多數時候是講道理的。可若對方不講道理,陸司令也不會墨守成規,將展露出鐵血冷酷的一麵。
李興容再度看向汪與倫,“那我們就彆耽誤了,立馬出發,去葬天橋找陸司令。”
黃濤聖插話,“葬天橋的通道口不是關閉了嗎?還沒到開放時,進不去吧。”
汪與倫臉色肅穆,“是關了,但付出一定的代價後,還是能強行開啟。
不管了,事情緊急,李副校長你我一起同去,向龍博明陳述情況,讓他強開通道。
方離是有望超越老陸的人,是函夏,乃至世界的希望。
他現在進入死亡遺跡隻有兩天,越早讓老陸知道這事,撈出方離的可能性就越大,龍博明不會不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
“嗯。”李興容鄭重地點了下頭,“一起去。”
汪與倫回過頭來,看著方父,臉色低落了點,“抱歉,我也沒想到方離會陷入進死亡遺跡,不過我和李副校長會儘最大的努力救回方離。”
方父擺了擺手,苦澀地說道:“不是總管事你的錯。這種事,誰能料到呢。還請總管事與李副校長儘快動身,早點找到陸司令,將這件事彙報上去。”
“嗯。”汪與倫應道,同李興容對視一眼,二人即刻起身,往裁判廳外走去。
其餘人見狀,議論一兩聲後,也紛紛散去了。衛副裁判長站在主席台上,像個木樁樣,一臉頹然。
方父還坐著。
黃濤聖看著方父,心中很是悵然。得知方離遭到陷害後,他沒有半點高興,反倒很憂愁。
方離要是出不來,玲兒會有多麼痛苦,黃家也失去了一位極優秀的子弟。
他嘴上雖然還未承認這一家子,可心裡已經承認了。
方寒是黃美玲的丈夫,方離和方阿靈是他的外孫和外孫女。經過那麼些天的反省,他已經意識到了過往的錯誤。
當然,他也明白,自己接納了方寒一家,不代表對方會接納他。
尤其是當這一家得知,阿靈的腿是他派人撞斷時,彆說接納了,或許還會恨他一輩子!
心下歎息了一聲,他低沉地說道:“你要回聖光醫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