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雨沒心情管車子的損壞,抬頭問道:“方叔,出了這檔子事,裁判庭就沒給出點解決方案?不審就完事了?”
“裁判庭是沒提解決方案,不過汪總管事和李副校長一起去葬天橋了,要請陸司令解決這事。”
“我爺爺!”陸小雨怔了下,隨即點了點頭,“這是個明智的方法。到底是汪叔公,反應快。
可就怕我爺爺在葬天橋裡遇上戰事,人不在曙光之城,時間就會拖得比較久了。”
方父心裡一慌,“會拖多久?”
“短則半月,長則數月。”陸小雨嚴肅地說道,“能不能儘快撈出師兄來,得看命啊!”
“彆這麼悲觀,興許進了葬天橋後,哪怕陸司令在參與戰事,汪總管事也有特殊方法聯係上呢。
要知道,汪總管事、楊元老和陸司令,三人之間的關係親如兄弟。”黃濤聖見方父神情不對,趕忙說了一句,免得方父過度陷入負麵情緒當中。
“也對,汪叔公、老師和爺爺三人的關係極好,應該找得到。等吧,多想隻是徒增煩惱,死亡遺跡的事,我們也處理不了。”陸小雨說著,臉色有些無奈。
“是這個道理。”黃濤聖說。
“嗯。”方父強打起精神,應了聲。
陸小雨問:“方叔,你準備打車回醫院?”
“是。”
“上車吧,我送你們,正好我也回學校。”陸小雨說著,這才多注意了下黃濤聖,心想黃家主怎麼跟方叔混一塊了,稀奇!
“好。”方父應了聲,打開車門,讓黃濤聖先進。
黃濤聖沒什麼客氣的,鑽入了車內。方父跟在後頭。
車門關好,吳飛華腳踩油門,開了出去。
一路上,車子裡的氛圍很壓抑,方父和陸小雨的心情都比較低落,不想開口。黃濤聖不知道說啥。吳飛華眼見情形不對,就更不敢開口了,安安靜靜開車。
到了聖光醫院大門口,方父和黃濤聖下了車。
陸小雨朝二人揮手,“方叔、黃家主再見。”
“再見。”方父也揮了揮手,臉色落寞。
“嗯。”黃家主點了下頭。
二人向醫院內走去。
車子內,吳飛華側過頭,看著陸小雨,“雨哥,接下來我們上哪?”
陸小雨隻感心裡憋悶得很,自從聽到師兄被陷害的消息就是如此。
他是一個混混,一個吊兒郎當,也不太正經的人。
可自從碰上方離,從學院踏入赤血遺跡,出了遺跡後又去往臨城,遭遇過血祭,殺過魔羅,同方離共經生死。
每每遇上危險時,方離總會先一步衝在前頭,讓他在旁邊伺機而動,承擔了作戰的主要風險。
在他心中,早已將方離視為兄長般的存在。師兄,師兄,不是一個口號,是發自內心的喊聲。
可現在,師兄被放逐進了死亡遺跡,未來九死一生。他空有一身力量,卻隻能乾坐在這裡,一點辦法都沒有!
吳飛華見陸小雨靠在座椅上,不出聲,隻是有點呆愣地看著前方,便又喊了兩聲,“雨哥,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