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方離點了下頭,跟在他後麵,穿過金色光幕,走了進去。發現裡頭雖破敗,可地上沒什麼灰塵,很乾淨,比外頭要好上不少,是個理想的閉關地。
四處打量了下,目光最終停留在金色光罩上,“開明兄,是這光罩阻擋住了黑霧的侵襲?”
利開明仰頭看了下光罩,“是,在它的隔絕下黑霧進不來,可以安全度過黑霧風暴持續期。
跟我來吧,進樓閣內坐一坐,休息下。”
“好。”方離應聲。
二人進了樓閣。
廳堂內有幾張老舊木椅,正方牆壁上掛著牌匾,字跡已然消失,滿是裂紋;匾下似乎掛著幅畫,可畫紙斑白,破了不少洞,哪還有半點圖案;兩側通向房間,裡頭有木床。
方離打量樓閣,暗暗稱奇,這廢墟大城內竟然還有保存相對完好的樓閣,樣式類似函夏的古代建築。
在利開明的安排下,他坐在一張木椅上。似乎是戰甲太重,木椅又年歲太久,略一動身,椅子便咯吱作響。
利開明慢慢取下身上戰甲,收入儲物戒指中,露出了一張中年,眉毛彎彎,略顯秀氣的麵容。
“開明兄,你不坐?”方離看著他,心神放鬆,緩緩說道。
利開明擺擺手,灑脫一笑,“不急。我拿碗去池塘裡打碗水來,喝上兩口,解解乏。
這遺跡裡水源不多,平日要喝點水可不容易。”
方離點點頭,“那麻煩兄弟你了。”
這半個多月裡,他探索遺跡隻找到過一個水源,略顯渾濁。由於儲物空間裡預留了些物資,加上宗師可以很久保持體內水量,他就沒喝。
“你是客,應當的。我一個人呐,探索遺跡十分孤獨,好不容易碰到兄弟你,可不得好好招待一番。可惜沒有酒,不然,我們把酒言歡。”
一邊說,他一邊走進右側房間,很快裡頭傳來瓷器碰撞聲。
他出了房間,手拿兩個綠玉大碗,朝方離笑了下,臉色燦爛,就是手掌上淡黑的指甲有些破壞形象。
方離微笑致意,看著他走出閣樓,到了池塘那邊。
利開明蹲下身,背對方離,將一個碗放在旁邊,用另一個碗伸進池裡舀了水,走到旁邊洗手。
接著再到池旁舀了碗水,收回手時,他左手不經意間在碗上橫過,大拇指和中指的指甲輕微擦了下,弄出點淡黑粉末,落到碗裡的水中,瞬間化開,一點顏色不顯。
將這碗水擱在旁邊,他拿起另一隻綠玉碗,舀了碗水,再端起這碗,起身朝樓閣走去,露出熱情的笑容。走到方離身前,把碗一遞,“兄弟,來。”
方離接過碗,抬了下,向利開明致意。
“乾了。”利開明笑道,端碗飲水,眼角餘光卻是落在方離身上。
“嗯。”方離應了聲,也端起碗來,‘咕嚕咕嚕’將水漸漸飲儘。
喝完,他長籲口氣,麵色恬靜淡然,“哇,爽,半個多月沒喝水,喝一口,那叫一個甘甜。
謝了兄弟,今日沒有你,我還在外麵瞎晃悠呢。”
利開明也喝完了,坐到旁邊,兩腿一攤,靠在椅背上,“是這麼個感覺。
想當初我物資耗儘,在遺跡內搜索了兩個月才找到水源,喝上一口,彆提有多甘甜,那感覺能記一輩子,哈哈。”
方離側過臉來,“開明兄,你來遺跡混了四年多,能給我講講遺跡的一些見聞嘛?
我被陷害進來,真是啥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