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都不言語了,辦公室內陷入到了安靜中。
許久,華嵐程眼神一亮,“家主,我想到了一個對策。”
“什麼對策?”華譽虹問。
“伸手不打笑臉人。”華嵐程說。
“啥?”華譽虹兩眼一睜,沒咋聽明白。
“就是家族向方離服軟,低頭,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一直繼續下去。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對,舔狗,當條舔狗,恭維他,肯定他,擁護他,適時給與幫助,身子匍匐下來,一日接一日。
見我華家都這樣了,方離怎麼著也得網開一麵吧?”
華嵐程正兒八經地說道,語氣極為誠懇,仿佛在說一件家常事!問題是,華家是一線世家啊!
華譽虹眨巴兩眼,愣了下,這個法子屬實有點衝擊他自尊了。
謹慎考慮了一番,他麵色沉凝,緩緩說道:“對,是可以這麼乾!一次賠禮不成,我陪兩次,三次...,陪到他滿意為止。
華家身為一線世家,姿態都放到如此之低了,念在聯盟要團結的份上,方離多少得給點麵子!
況且家祖是不朽存在,有震懾作用。他天賦強,背景大,到底還未成就不朽,給了那麼大個台階,理應順坡下來了。”
“的確如此。”華嵐程輕輕笑道,旋即又想了起了些什麼,臉色微變,“不過,以此子的心性,縱使不好明著跟我們對著乾,可暗地裡還是可能下殺手。
需要提醒下族內的人,讓他們出任務時防著點方離,儘量遠離。尤其是少家主!”
華譽虹點了下頭,“對!方離肯定最恨天玉,這股仇怨沒那麼容易化解,需要提點下天玉,讓他今後遠離方離!能不見麵,就不見麵!”
“該這麼乾。”華嵐程說。
“不過,我華家子弟多是心高氣傲之輩,要是不聽勸,硬是我行我素,衝撞到了方離,這可不妙啊。”華譽虹沉聲道。
華嵐程麵露狠辣,陰冷地說道:“那就怪不得彆人,隻能怪自己命不好了,活該不聽勸。”
“嗯,也對,命是如此,還能怎麼著呢。”華譽虹語氣幽幽,旋即露出抹笑意,“好,就按你說得辦。
方離被任命為鎮守使,過些時日肯定要前往臨城,當地勢力應該會為他舉行一場歡迎宴會,我們要準好時機。
確定了地點,時間後,我親自動身,前往祝賀。”
華嵐程臉色一震,“家主,您親自出馬?”
他了解華譽虹的性子,實屬華家極為氣傲之人,很少將彆人放在眼裡。剛才他提出要向方離服軟,是想華譽虹派彆人去做此事。
“既然要跪,那就跪徹底,跪利落,不要猶猶豫豫,給人家留下不好的印象。昔年陸司令施壓家祖,我華家不也服服帖帖了一段時間。”華譽虹微微笑道。
“可您是家主啊。”華嵐程還是有點難以相信。
“正因為是家主,就更要去。方離這人啊,我比你更清楚他的危險性。
隻要有辦法緩解華家與他的恩怨,彆說賠禮、服軟,就是他讓我跪,我都跪!
為了家族發展,天玉的未來,我們的未來,麵子值幾個錢。隻要能換得未來的安全性,一切付出都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