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打開,露出了周裕發的身影。
他走了進來,反手關上門,來到辦公桌前,坐在了椅子上,細細打量著方離,情不自禁說道:“三年過去,你很不一樣了!
更成熟,更陽剛,談吐也更具氣質與力量,都不太容易跟之前的你聯係在一起了。”
“嗬嗬。”方離笑了笑,“我還是那個時候的我,沒變多少,隻是因著擔任了鎮守使一職,通過吞噬的記憶,改變了下行事風格。我,可還是我!”
“不像。”周裕發微微一笑,搖了下頭。
接著突然意識到,方離如今可是自己上級,但進門後他都還沒問好,便連忙起身,麵露歉意,“方鎮守使,抱歉,光顧著跟您說話,都未向您問好。”
方離麵露無奈,指了下周裕發,“你們在聯盟當差的,是不是都養成了某種習慣啊?!
秦宗師也這樣,職權沒交接時,與我說話還顯得輕鬆點。交接後,立馬跟變了個人樣,恭恭敬敬的。”
“應當的,您是鎮守使,臨城最高統帥。按職級我是您下屬,不論以前關係如何,這個事實不會變。對您保持尊敬,是我該做的事。”周裕發眼神清亮,一本正經地說。
方離站起身來,邊朝沙發走去,邊說道:“不用這麼客氣,你我早已相識,曾經我還喊你裕發總管事呢。
坐沙發談吧。此次我叫你來,是想知道關於暗夜教潛伏者一事。
雖然之前與秦宗師的談話中,沒有涉及這個問題。但我想,三年來臨城變化如此之大,暗夜教沒有理由不卷土重來,重新建立潛伏網絡。”
說完,他坐在了沙發上,開始泡茶。
周裕發跟了過來,坐到方離對麵,“來之前,我就猜到,您叫我來辦公室,大概是為這事的。”
方離擺弄著茶具,緩緩說道:“暗夜教很危險啊!上次差點葬送了臨城,我擔任鎮守使,必須重點注意它。談談吧,這些年的變化。”
“好。”周裕發點了下頭,“的確如您所想,臨城環境發生變化後,移民激增,暗夜教也趁機卷土重來,建立了新的潛伏者網絡。
據我掌握的消息,如今有兩條潛伏網絡在臨城活動,且彼此互相切割,人員之間毫無聯係。
鑒於三年前的失敗,新建立的潛伏網絡,上下級間的聯係更為隱秘,且上級完全不知道下下級的情況。
稽查部跟這些潛伏者鬥了又鬥,也抓了一些人,其中有兩名金剛境的高層,但無法對這兩條潛伏者網絡造成重創。
半年前,據線人報告,暗夜教派出了大人物潛入臨城,極有可能是神命境的強者。
為此,我派人暗中進行過調查,什麼也沒查到。
那大人物似乎沒有去聯係下級,也沒開展什麼動作,不然多少要露出點尾巴的。”
方離將一杯茶遞到周裕發麵前,沉聲道:“神命境的強者潛伏進了臨城,這可是一顆定時炸彈!”
“對,我也是這麼想的,太危險,萬一其發狂,在城內亂來,臨城必要損失慘重。
後來,馬宗師將此事上報給了聯盟總部。
總部回複,會暗中進行應對,要我們照常行事,不用過度擔心。我們才放下心來,繼續照往日的節奏搞稽查。”
周裕發說完,端起茶杯,吹了吹,待茶涼了些,才抿了抿。
方離背靠沙發,露出思索之色,“照你這麼說,總部很有可能也暗中派了高人進駐臨城。”
“我和馬宗師當時也這麼想,可能性極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