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外圍人員,兩年前家族派我到臨城來協助方董事長。”
“哦哦。”方離點了下頭。
二人沒再多說。
到了頂層,陳鑫琳帶方離走到了董事長辦公室門口,敲響了門。
裡頭傳來聲音:“請進。”
陳鑫琳打開門,做了個手勢,方離踏入辦公室內,她再悄然關好了門。
這間辦公室較大,足有100多平,地上瓷磚光亮,擺放著名貴沙發、辦公桌,還有些娛樂設施。
西北兩麵牆壁上掛著珍貴飾物,東南兩麵是落地窗。頂上吊著幾盞水晶燈。整體裝修得很豪華。
陽光透過南麵窗戶,射到辦公室內,增添了明亮,也增加了溫度。
方父已從辦公桌後起身,朝方離走來,神情動容,兩眼直望著。
三年過去了,真正看到方離後,他發現方離變化也不小。長高了些,更沉穩,眼中流露著鋒芒,卻也多了幾許經曆世事的滄桑。
方離邁動腳步,同樣望著方父。
若非之前在手機視頻上見過,又共同生活過許多年,他都要懷疑,眼前人是不是自己父親了,變化太大了!
方父此刻穿一身黑西裝,留著寸頭,頭發根根烏黑,一點白發沒有。
麵容仍是寬厚,卻沒了皺紋,棱角分明,膚色紅潤,眼裡有神,給人一種英氣勃發的感覺。背也不佝了,挺拔如鬆。
整體看下來,如今的方父像30來歲的人,年輕,有朝氣,沒有一點原來暮氣沉沉的感覺。
二人走到了一起。
方離露出抹笑意,喊了聲:“爸!”
“嗯。”方父麵色欣慰,點了點頭,一把抱住方離,聲音驟然變得嘶啞起來,“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方離也抱緊了方父,柔聲道:“爸,你又哭了。”
“高興,我高興。這三年來,我和你媽盼星星盼月亮,盼著你能夠回來,今日老天爺讓我得償所願了。”方父說著,眼眶止不住流出淚水。
方離和阿靈是他一手拉扯大的,不知道傾注了多少感情。方離失落遺跡的這些年裡,他無時無刻不在擔憂,不在思念,比之黃美玲有過之而無不及!
“嗯,我已經回來了,身上一塊肉都沒少。”方離拍了拍方父後背,出言安慰。
父子倆緊緊抱著,好一會兒才鬆開。
方父抹了抹眼淚,伸手指了下沙發,“來,坐下談,茶為你泡好了,跟爸講講,你在遺跡裡的經曆。”
方離眼珠子轉了轉,“能簡單點講不?”
方父正走向沙發,聽了這話後,不由轉身,沒好氣地笑道:“你小子,當了臨城鎮守使後,架子大了起來啊,對你老子都不耐煩了。要你講講遺跡裡的經曆,還得簡簡單了說。”
方離麵露無奈之色,“爸,不是這樣的。
實在是這經曆我已經講過三遍了,一次給阿靈她們講,一次給齊副議長,還一次是在宴席上,給黃家長輩簡單講了下。
我在遺跡裡的經曆太多,全部講完要大半天,簡短講也要兩三小時。
再詳細跟你講一遍,啊,我人要麻了!”
方父露出恍然之色,“原來已經講過三遍了,經曆那麼長,再讓你重講,確實有些難為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