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子也勸道:“是啊,聽你叔的。那些大世家的人壓根不講道理,關係盤根錯節。
你動幾個,可能就動了全部,也就得罪了背後的大本營,於你的未來不利。
也彆因擔憂我們,就想幫我們出頭,出口氣。威脅就威脅吧,這兩三年裡,我和你叔不都過來了。
那群人啊,也就逞逞口舌之利,不會真動手的。”
方父想了想,跟著說道:“不要衝動,凡事講究和而貴。
我在黃家待過一段時日,知道大世家勢力的龐大。你打擊一小部分人,就可能得罪整個世家,得罪許許多多的人。
未來你還要在聯盟任職,這麼乾了,真的對你不利。
也彆想著有黃家撐腰,你就沒事。函夏總共有22個一線世家,53個二線世家。黃家隻是其中之一,架不住敵人太多的。
而且,你媽媽雖為家主,可頭上還有家族元老會壓著。真碰到大事,元老會那幫人,未必一定會向著你媽,向著你。
大世家的爭權奪利,你應該有所耳聞,黃家在這方麵情況同樣複雜。”
方離麵色沉凝,端起酒杯喝了口,放下,看了三人一眼,搖搖頭,“事情不是這麼看的,隻要我想把臨城治安弄好,就一定會杠上世家勢力。
我沒有退路,聯盟也不允許我退!
爸、葉叔、嬸子,你們想一下,我一回到函夏,齊副議長為何偏要點我擔任臨城鎮守使。
隻看重我實力強?
那我可以大膽說,目前留守函夏的巡守者中,一定有強過我,且必要時,也能抽出身來的強者!
可齊副議長沒有選擇他們。
一方麵是他們本有要務在身,另一方麵,當齊副議長從我師兄那,得知我也會出遺跡時,心裡就已經內定了我。
他讓我來接管臨城,發展臨城是表象,核心是曆練我!
如果在處理治安這件事上我退縮了,我可以保證,絕對會有信息彙報給齊副議長。
甚至,等老師回來後,這些信息還會轉交到老師手中。
如此一來,齊副議長會對我有所評價,老師也會有,這裡頭的影響就很大了。
我被很多人視為老師的接班人,可在擔任臨城鎮守使期間,麵對世家勢力我退縮了。試問,這樣的情況一出現,老師還會拿我當接班人嘛,大概是要打問號的!
雖然我對接班人也沒啥興趣,更想要的還是突破更高的境界,獲得更強大的實力。但我既然當了臨城鎮守使,就沒理由去糊弄這個職位。
況且,論背景,我真正的支撐不是黃家,是我老師陸司令!!
一線世家再大,大得過我老師?!
所以,跟臨城的世家勢力碰就碰了,不用擔心太多,這就是一場曆練,一場以齊副議長和老師為代表的聯盟,對我降下的考驗。”
踏入修行路數年來,他的心智早已超出同齡人太多,對一件事的看法,已能透過表象看到更深層次的東西。
既然是曆練,那曆練得好與壞,自然會有所評價。而評價就是供人參考的,供誰參考?他老師和齊副議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