豸老人搖了搖頭“那狂君躲在雲霞關內,有拓跋玄武在,我們想活捉他,基本不可能。”
“這點勿用擔心,狂君不可能一直躲在雲霞關內,拓跋玄武亦不可能永遠庇護狂君。”
孫老太君說道“不過,時間拖得越久,聞訊而來的人也就越多,對我們的計劃也就越不利。”
“不錯。”豸老人也點了點頭“時間越久,人越多,變數也就越大,確實不好。”
“太歲要求我們在最短的時間內完成任務,必須得有一個萬全之策。”孫老太君緩緩說道。
“或許,可以請鎮淵王出麵。”
豸老人沉思道“太歲與鎮淵王有舊,而鎮淵王不僅對拓跋玄武有知遇之恩,更是拓跋玄武的頂頭上司,可以讓鎮淵王出麵,命拓跋玄武放人。”
“難。”孫老太君搖頭道“鎮淵王此人野心甚大,肯定也對地皇鐘感興趣,應不會幫我們。”
“況且,就算鎮淵王願意,那拓跋玄武吃軟不吃硬,霸道執拗,也未必肯聽鎮淵王的話。”
“那不若派人在雲霞關殺人鬨事,製造混亂,以民怨裹脅拓跋玄武,讓他不得不放人。”豸老人說道。
“主意尚可。”孫老太君點頭道“隻是要激起民怨,估計要花費不少時間。”
“那就以狂君的親朋脅迫於他,前兩日不是有消息傳來,說是找到和狂君在一起的那個道士了嗎?”豸老人說道。
早在之前,鬼太歲就命人去抓那個先前和葉青在一起的道人,以備不時之需。
孫老太君歎了口氣“昨日我收到消息,說是那個道人不知用了何種方法,忽然就消失不見了,怎麼找也找不到。”
“此法暫時是行不通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該怎麼辦?”
豸老人不耐煩道,聲音陡然提高,就如萬千蟲鳴,整個幽冥山的黑霧都似隨著豸老人的聲音而震蕩不休。
“你們可有什麼辦法?”豸老人扭頭看向旁邊三人。
然而,那三人卻充耳不聞,沉默不言。
“怎麼不說話,聾了?”見狀,豸老人怒道。
這三人一名真人,兩名宗師,也都是太歲山赫赫有名的高手,但相比於三老就略有不如了,實力、地位均與三老相去甚遠。
若是平時,這三人聽到豸老人的話,雖不至於戰戰兢兢,可也絕不敢如此這般充耳不聞,可偏偏現在這三人仿佛泥雕木塑一般,對豸老人不理不睬。
“戰飛,鐵麵,朝雲,為何不說話?”孫老太君也有些疑惑。
然而三人仍舊沒有反應,不理不睬。
“咳咳……”
就在此時,睡道人忽然咳嗽了兩聲,懶洋洋道“他們不說話,自然是因為,我沒讓他們說話。”
“睡道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不知為何,豸老人心中忽生出一抹不祥的預感。
“沒什麼意思,就是看你們商量的這麼辛苦,想告訴你們不用這麼麻煩……”
睡道人嘿嘿一笑“因為,人已經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