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異常,常人難以捕捉。
而能捕捉到銜玉之人,又不缺那點兒錢物,所以使得玉珠有價無市。
他以前也隻是聽過玉珠之名,而從未親眼見過,更未品嘗過玉珠所泡之酒,倒不是說他買不起,主要是沒地買,所以頗為遺憾,這次倒是能一嘗所願了。
葉青一邊分神注意著火爐,一邊繼續垂釣,不過其他魚釣了不少,可唯獨沒有銜玉,殊為可惜。
約莫盞茶的功夫後,一抹淡淡的幽香從廚房傳來。
那抹香味,不像加入了玉珠後那種馥鬱迷醉的酒香,而是一種綿柔、清淡的幽香。
然而,這抹幽香,卻讓人神清氣爽、飄飄若仙。
與此同時,隻見風傾幽端著一個玉盤來到桌前,放下。
玉盤上。放著一片片薄如蟬翼的魚肉,那些魚肉在月光下,流淌著淡淡的七彩光暈,猶如精美的藝術品。
“來,快嘗嘗!”
風傾幽遞給葉青一雙筷子“銜玉死後,肉不能久放,盞茶的時間後就會腐爛、變味,趕緊吃。”
葉青夾起一片魚肉,放進嘴裡,纖薄的魚肉仿佛冰霜,入口即化,隨即一股涼意順著舌尖蔓延至口腔、胃部,繼而擴散至全身經脈竅穴,血肉毛孔。
那股涼意,既不像三九寒冬的冰霜那樣冰寒刺骨,亦不像深秋寒風那般滲人陰涼,而如春天暖陽下的微風,溫柔清涼,生機勃勃,美妙絕倫。
風傾幽問道“味道怎麼樣?”
“美妙絕倫。”
葉青
閉著眼,感受著那股涼意在體內肆意流淌,充斥著每一塊血肉,每一個毛孔,不由沉醉道。
“由於銜玉無法離開海水而活,而銜玉死後,肉質很快就會腐爛、變質,所以凡內陸城市,很少有人能品嘗到如此美味。”
風傾幽的雙眼宛如月牙,似是非常開心,取下火爐上的酒壺,又給葉青倒了一杯酒“那再嘗嘗烈火燒。”
葉青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烈火燒入喉,頓若一團烈焰,在腹中燃燒開來,灼熱而熾烈,可是下一刻,那股灼熱便被彌漫全身的清涼所中和,灼熱不再熾熱,清涼卻依舊清涼,一涼一熱、一陰一陽,在體內循環不休,自成妙趣。
風傾幽笑道“現在感覺怎麼樣?”
“妙不可言。”
葉青沉醉道,說著葉青又夾起一片魚肉放入口中,佐以烈火燒飲下,酒肉一起下肚,灼熱與清涼糾纏、往來,滋味更勝之前。
說實話,他以前也吃過不少好東西,見識過不少美味佳肴,但像銜玉肉和烈火燒這樣的,亦是少之又少。
“咦,傾幽,你怎麼不吃?”
又是幾杯烈火燒和魚肉下肚,葉青卻意外發現風傾幽沒有動筷,不由十分奇怪。
“我不餓,我看著你吃就行了。”風傾幽微微一笑。
“我怎麼就這麼不信呢?”
葉青眯著雙眼,懷疑地盯著風傾幽。
“好吧。”
風傾幽無奈道“我就是聽人說,銜玉佐酒,雖是一道絕世美味,但是
片刻不久,卻會腹痛難忍,我就想看看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