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說話的語氣,卻是愈發的輕柔,仿佛沒有底氣一般。
“朋友,沒錯,好朋友嘛!”
阿姨笑道:“想當年,我和你叔叔也是從朋友開始做起的。”
說著,打了個哈欠,主動關上了門,道:“太困了,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說完,沒給金智秀任何反駁的機會,便轉身離開了。
“真的是”
金智秀罕見的有些嬌羞跺了跺腳,卻奈何沒人會聽她解釋,隻得關上房門,轉身回來。
空曠而奢華的客廳裡,周圍燈飾輝映著柔和的微光。
李陽四仰八叉的躺在沙發上,睡的又香又沉。
金智秀從屋裡找了一張毯子出來,小心翼翼的蓋在李陽身上,而後看了看,仿若秋水般柔和的美眸中忽的泛起一抹笑意,笑意越來越大,逐漸遍布整張臉頰,一笑嫣然,明媚而舒心。
“果然,還是和第一次喝醉酒的時候一樣嘛!”金智秀仔細端詳後,小聲嘀咕道。
她還記得李陽第一次喝醉酒來家裡的時候,也是阿姨幫忙抬上來的,還幫忙換了衣服
那時候,金智秀自己都不曉得自己是出於什麼想法,鬼使神差的,竟然讓一個僅見麵了一次的男人來家裡過夜。
“我那時候膽子真大!”金智秀不知道是得意,還是後怕的誇讚了自己一句。
而後,又上下掃量了李陽一眼,眼眸裡忽然泛起一抹狡黠。
她現在還記得李陽當初得知衣服是被阿姨脫掉時候,那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要不要複製一次?
蠢蠢欲動。
躍躍欲試。
金智秀越想越是心動,不過.最終還是戀戀不舍的放棄了這個誘人的想法。
“看在60億的上麵,饒你一次!”金智秀十分大氣的走向了臥室,並堅定了,如果再有下次抓到他喝醉的機會,絕對要複製一下當初的名場麵。
空蕩蕩的房間裡,驟然被燦耀的燈光點亮,卻依舊空蕩蕩的。
塗著藍色指甲油的白嫩玉足踩在毛絨絨的地毯上麵,腳背上的毛細血管都仿佛清晰可見,可以看得出來玉足的主人很愛惜嗬護皮膚,每一寸肌膚上都流淌著宛若象牙一般的瑩潤光澤。
而後,一件件材質柔軟的衣衫滑落腳邊,化妝鏡裡,一朵誘人的鮮花嬌豔綻放。
隻是很快
乍泄的春光卻被一件浴袍儘數遮擋,隻餘一截腿線筆直白皙的小腿裸露在外。
金智秀換好衣服,去洗澡。
出來路過客廳的時候,望著近在咫尺的沙發上的身影,卻莫名停下了腳步。
“不是很喜歡占人便宜嗎?”
金智秀有些洋洋得意的嘀咕道:“來啊!”
她還記得李陽當初死皮賴臉的要往衣帽間闖,非要占占便宜,結果現在,自己渾身上下就一件絲質睡衣,連貼身衣服都沒有,隻可惜
“某人可是無福消受咯!”
金智秀眼眸彎彎,似是一輪彎彎的月牙,漾動笑意,而後小聲哼著歌曲,走進臥室,一下子撲在柔軟的床上。
玩會遊戲!
這是金智秀睡覺前養成的習慣。
臥室一片漆黑,隻有手機的光亮照亮了一張美豔動人的漂亮臉蛋。
金智秀專心致誌打著遊戲,很快,有些懊惱的將手機仍在一邊。
“可惡,又是第二!”
她嘟囔一聲,打算重新開始的時候,這才發現臥室的門沒有關上。
金智秀忽的愣了愣。
大房子不一定就很好。
雖然是自己的家。
可太空曠了。
金智秀一個人住,有的時候,麵對無儘的漆黑,也會心慌。
所以她通常回到臥室就會關上房門,儘量不出去,仿佛門外的漆黑中藏著什麼食人的猛獸一樣。
可今天,卻莫名的放下了這份慌亂。
“難道是因為客廳有人?”金智秀想了又想,卻想不到什麼答案。
門.最終也沒有關上。
金智秀趴在被窩裡繼續玩遊戲,是卡丁車。
輸了一局又一局
也有贏的時候。
她都不知道玩了多久,總算困了。
“睡覺!”
金智秀心滿意足的打算休息,卻不曾想,剛一回頭,一道高大的身影踉踉蹌蹌的走了進來。
“哦莫!”
金智秀被嚇了一跳,連反應都忘記了,隻是眼睜睜的看著這道身影走到床邊,然後.
“砰!”的一下,重重的倒在了床上,還顛了兩下。
“呀,都敢借著醉酒偷偷摸到金主爸爸床上來了是吧?”金智秀推了推李陽,卻發現對方毫無反應,又推了一下,回應她的隻有勻稱的呼吸聲。
“混蛋!”
金智秀咬著下唇,嫌棄的吐槽,隻是很快,收回的手在半空中改變了方向,放在了李陽的臉上,一雙美眸柔光似水,仿佛能融化鋼鐵一般的溫柔,半是嗔怪的呢喃道:“混蛋的家夥!”
女人都是感性的!
剛剛YG樓前,自己其實已經做好了準備。
可李陽卻主動選擇退了一步,卻沒想到在某人的芳心中朝前邁了一大截。
“算了,便宜你了!”金智秀嘀咕一聲,跟著躺下,柔順烏黑的長發鋪散枕頭上麵,金智秀閉上了眼睛,許久又睜開了。
睡不著
旁邊睡得死豬一樣的家夥,好似一個火爐,發散著熱量。
金智秀二十多年的人生中,還是第一次和異性在同一個床上睡覺。
“這家夥害人不淺!”
金智秀嘀咕一聲,打算強行讓自己入睡,卻一閉上眼睛,就是剛剛李陽在黃寶京代表麵前為自己出氣的樣子。
半晌
金智秀索性不睡了,側過身子,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著,怔怔看著李陽熟睡的臉,逐漸的,嘴唇弧度在微微上揚,笑著嘀咕道:“還是很帥的嗎?”
不知道過了多久,金智秀也沉沉的睡去了。
鬥轉星移,日上三竿!
明媚的陽光透過紗簾,照進屋內。
金智秀似乎察覺到了身旁有異動,濃密修長的睫毛顫動,緩緩醒來。
然而卻還未睜開眼睛,耳邊頓時一道尖銳刺耳的聲音響起。
金智秀被驚擾的一下子睜開眼睛,眼前,是一張看似屈辱而又欺淩的臉,甚至嘴唇都在顫抖著,道:“呀,金智秀,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
金智秀看著李陽的臉,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忽然湧現出了一股很想罵人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