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了。
受不了了。
哪個正常男人能扛得住這樣的考驗?
李陽決定不忍了。
“放”
他一個字還沒等說出口,下一刻,卻陡然瞪大了眼睛。
有人似乎比他還要衝動些。
金冬天柔弱的身軀被輕易的推倒在了床上。
宛若烈焰般的鮮紅與害羞的櫻粉貼合在了一起。
“喂!”
“喂?”
李陽見狀頓時有些傻眼了,忍不住提醒道:“不是給我的獎勵嗎,喂喂喂,你們要不要稍微注意下我啊?”
“艸!”
聽著綿延勻稱的喘息聲,他整個人都懵了。
不會是打算讓自己光看著吧?
這哪是獎勵.
分明就是懲罰吧!
這時,不知道是不是嫌棄李陽聲音過於聒噪的緣故,柳智敏小聲在金冬天耳邊有些含糊不清的嘀咕了句什麼。
下一刻.
黑色過膝棉襪被丟在了地上,一隻塗著淺粉色指甲油的秀氣玉足在陽光下流淌著晶瑩剔透的誘人色澤。
“唔唔唔!”
李陽被堵住了嘴巴,似乎正極其嫌棄般的掙紮,不過看起來,反倒是更像是極其敗壞多一些。
瑪德,到底是誰在一直敗壞我的名聲啊!
他心想一定要把造謠的人揪出來,狠狠地報複。
不多時.
柳智敏卻似乎總算心滿意足的從床上起身,側身看了過來,先是宛若冰霜般的精致臉蛋輕蔑一笑,隨即朝著金冬天挑了挑纖細的柳眉,有些譏諷:“看吧,我就說這男人非常變態,很喜歡這一口,卻還一直嘴硬。”
嘴硬?
李陽眼眸中燃燒著熊熊火焰,心裡冷笑。
不過好漢不吃眼前虧。
李陽很快收斂所有情緒,裝作乖巧的樣子,可憐兮兮的眼神示意給自己解開束縛。
金冬天下意識朝著柳智敏投去詢問的眼神。
柳智敏卻是微微一笑,道:“去吧。”
金冬天這才過來。
金冬天半跪倒的打開了李陽身前的繩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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