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元英就算再怎麼自信,也清楚沒有男人能拒絕同時擁有那兩個女人。
“該死的,鬼知道柳智敏是怎麼辦到的。”
張元英忍不住小聲嘀咕道:“竟然能說通兩個人一起.”
一想到這件事,她就感覺身上壓力驟增。
“什麼兩個人?”
安宥真仿佛聽到了什麼般,眸色微動,下意識問道。
“沒什麼。”
張元英卻是搖了搖頭,知道這種事情說出去太丟人,所以也隻是有些鬱悶的吐槽道:“隻是因為原本公平的競爭,結果某個不要臉的家夥竟然找外援了。”
何止外援啊.
張元英覺得柳智敏的操作簡直就像是在開外掛了!
可偏偏更鬱悶的是
自己找不到外掛!
好不容易去厚著臉皮聯係薑惠元,卻被人家直接拒絕了。
“實在不行,就這麼沒名沒分的一輩子算了。”張元英心裡暗暗嘀咕著。
認輸是不可能認輸的。
張元英的人生詞典裡就沒有認輸兩個字。
反正家花沒有野花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就算柳智敏費儘心機的上位又怎麼樣?
大不了自己一輩子做野花,反而可能會在李陽心裡擁有特彆的地位。
嗯。
沒錯。
自己不是原本就打算工作到四十歲的吧?
想到這,張元英心情頓時輕鬆了不少。
拚不過你,我還活不過你嗎?
年紀小就是最大的優勢!
旁邊,安宥真剛打算開口說些什麼,張元英卻似乎更快一步,起身說道:“好了,沒事了,我去換個衣服,歐尼等我下一起回去。”
說完,便獨自邁步走出了攝影棚。
既然想通了,就不繼續糾結在這個問題上了。
安宥真卻是張了張嘴,眼見著張元英離開,到了嘴邊的話卻是終究隻能自語喃喃,“所以,李陽在外麵還有外遇?”
隻可惜,這句話張元英是聽不到了。
同時,沒能問出來的安宥真眼眸中掠過一抹不知道是遺憾,還是失落的意味。
她此刻腦海中浮現出了那天酒店裡的畫麵。
那人隻是慵懶的躺在床上,可卻依舊氣勢迫人,懶散的語調聽到耳邊卻像是充滿了不容拒絕的滋味。
“所以,他對待張元英的時候也會是同樣霸道嗎?”
安宥真自言自語,道:“想來,應該也是差不多的吧,不然元英為什麼這麼擔心,還不敢主動打去電話?”
安宥真想著想著,又忽然感覺自己有些滑稽的樣子。
“我是不是瘋了?”
她倏地扶額苦笑,似是有些懷疑人生,自語道:“竟然對成員的男友,對一個僅僅幾麵之緣的有婦之夫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