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劉孜也順利獲提。
眾人非常吃驚。
可以說,藍絲帶的提名名單,跟淩雲獎(劇集類)有著非常大的重合。
又是一陣熱議。
不過,這些熱議都在大年三十前幾天被春晚的熱度給壓了下去。
春晚的關注度還是獨一無二的。
陸嚴河、李治百和顏良他們三個順利地完成了最後一次聯排以後,就等著春晚上台正式表演了。
一年一度的表演舞台,又是春晚,關注度自然不用說。
這一次,他們的合體表演舞台叫《愛》。
從名字來看,似乎又是一首非常主旋律的歌曲。
第一次的《青蘋果樂園》,是懷舊金曲。
第二次的《中國話》,是年輕人風格的主旋律。
這一次又表演《愛》。
能夠在他們這個年紀,就頻繁地登上春晚舞台表演,某種意義上,也說明了他們三個人現在在主流圈中的形象和地位。
作為主流官方,怎麼可能不喜歡這三個平時沒有什麼醜聞、個性鮮明、又有代表作的男明星。
三個人走的路已經越來越不同,但都走得有聲有色。
可以說是真正的正能量藝人。
而對春晚來說,他們三個人的舞台又極好安排。
三個人就一個節目,一個節目下來,不超過四分鐘。
這跟去演一個小品所需要占據的時間可不一樣。
這也是為什麼,他們三個人能夠每一次登上春晚,都不用在節目裡被塞其他人。
其他人也塞不進來。
到了春晚直播的那一天,陸嚴河他們三個人有一個專門使用的休息室。
之前春晚給他們安排的休息室,都是跟彆人共用的。
這是第一次給他們安排了一個單獨使用的休息室。
地位的抬高很明顯。
他們三個人也得以可以在裡麵吃盒飯,休息,做準備。
今天晚上他們的表演就在前麵幾個,大約是八點半左右的位置。
所以,基本上沒有等太久,他們就登台,開始表演《愛》這首歌。
這仍然是一首適合出現在春晚舞台上的歌。
你可以往小了說這個愛字,也可以往大了說。你在什麼樣的舞台唱,就賦予他什麼樣的意義。
三個人都已經不是少年了,少了最開始登上舞台時候的那種學生感,多了幾分成熟之後的清俊之氣。
一直在喜歡他們的粉絲,此時此刻都駐守在電視機和直播畫麵前麵,享受著這極為難得的合體表演時刻。
儘管很久沒有在舞台上唱跳,但是,他們三個人經曆了這麼多年的摸爬滾打,對於舞台表演,確實已經把心態擺得非常鬆弛。
哪怕是春晚。
《愛》這首歌,他們排練了不知道多少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從頭到尾,三個人表演之流暢,整個節奏的把控,讓全場的氣氛迎來了一個小高潮。
表演一結束,他們就退了場。
演播廳外,大家都在拍他們。
陸嚴河他們三個跟他們這個節目的所有伴舞演員們一起合了張影,表示感謝以後,就準備卸妝離開了。
“你們回哪?”陸嚴河問。
顏良說:“我直接回家了。”
李治百點頭,“我也是,你呢?”
“思琦已經在等我了,等下我就跟她一起直接去她外公外婆家。”
自從他們在一起之後,他大年三十也終於有了可以去的地方。
“你什麼時候回來呢?”
“估計要過了元宵,後天我們就一起去三亞了。”陸嚴河笑著說,“思琦安排了我們所有人一起去那邊過年。”
“可以,在那邊過年是很舒服。”李治百說,“暖和,對老人家身體也好。”
“嗯。”陸嚴河問,“你們家過年會過去玩嗎?”
“哪有那個時間,他們都忙得要死。”李治百說,“能夠一起在家裡吃幾頓團圓飯已經頂破天了。”
他們三個人裡,唯一有著普通而正常的家庭狀態的,就是顏良。
顏良說:“我在家裡陪爸媽,估計也是過了元宵再回來。”
李治百點頭。
“行,新年過年,回頭見。”
三個人分了手,說說笑笑地各回各家了。
陳思琦開車,陸嚴河坐在副駕駛上,趕夜路回去。
大年三十的晚上,路況很好,都沒有什麼堵車。
陸嚴河在回消息。
這個時候,拜年短信很多。
他一邊回著消息,一邊跟陳思琦說話。
“今年你爸聯係你了嗎?”
“聯係了,問我回不回去過年。”陳思琦語氣平淡,“我說我去外公外婆家,他回了個好字,就沒了。”
陸嚴河點頭。
“我在想一件事。”他說。
“什麼事?”陳思琦問,“跟他有關?”
“嗯。”陸嚴河點頭,“我和你以後結婚,應該還是得請他吧?不請似乎也不太好。”
陳思琦:“請唄。”
“那請了他,劉薇安呢?”陸嚴河問,“按照正常的婚禮環節——”
“要不然不辦婚禮了。”陳思琦忽然說。
“啊?”
“不辦了。”陳思琦認真地說,“其實我也在想這個問題,我們到底需不需要辦這個婚禮,其實,婚禮大部分時候都是辦給彆人看的。”
“話是這麼說,但是,外公外婆肯定還是想要見到你的婚禮吧?”陸嚴河說,“不能因為一兩個人的問題,就不顧及其他關心你的人。”
“至少那些傳統的環節可以取消掉。”陳思琦說,“我可不想讓我爸挽著我的手出場,讓他把我的手交到你手裡,我也不想聽他在婚禮上假惺惺地說多麼愛我,多麼舍不得我。”
陸嚴河點了點頭。
“這些你決定就行,我都可以。”他抬起頭,對陳思琦說。
“那以後結婚,你那邊的親戚,一個都不請嗎?”
“我沒有親戚了。”陸嚴河毫不猶豫地說道。
陳思琦沉默一瞬,點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