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達到了這個規模,恐怕非要將雄鷹部落給驚動不可,那他們還不得炸毛了,這麼恐怖的數量,心臟病都嚇出來了。
那一國所在的周邊國家,恐怕都會嚇得瑟瑟發抖!
陸軍首長鄧振華和空軍首長馬正邦幾乎是同時得知了這個消息,兩人看著海軍那令人眼紅的收入。
再想想自家捉襟見肘的預算和推銷不暢的裝備,心裡如同打翻了五味瓶,羨慕、焦慮、甚至還有一絲不服氣。
在不久後召開的一次高層軍事會議上,薛帥首先肯定了海軍取得的輝煌成就。
隻是接下來他隨即話鋒一轉,目光銳利地掃過鄧振華和馬正邦,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海軍已經用實際行動證明,我們龍夏的軍備,是能夠在國際市場上打出名堂,贏得認可的!這不僅帶來了經濟效益,更是一種戰略影響力的延伸!反觀我們的陸軍和空軍……”
他敲了敲桌子,“在三軍‘三步走’現代化戰略的第一階段,你們的表現,恕我直言,幾乎是原地踏步!新式軍備的研發進展緩慢,外貿出口更是毫無起色!”
“年底之前,你們必須拿出切實可行的、能夠打開局麵的具體章程來!我不要聽任何借口!”
鄧振華和馬正邦臉上火辣辣的,不得不硬著頭皮解釋。
鄧振華訴苦道:“薛帥,不是我們不努力。現代陸軍裝備體係複雜,客戶需求多樣,而且很多國家更看重與盟友的捆綁。”
“我們的坦克、火炮雖然性能不錯,但很難打破固有的供應體係……”
馬正邦也趕緊補充:“空軍裝備更是如此,涉及敏感技術多,體係化要求極高,而且國際市場競爭異常激烈,雄鷹部落、羅刹部落幾乎壟斷了高端市場,我們很難切入……”
他們兩人不由對視了一眼,心裡那叫一個恨啊,為什麼像蘇定平這樣的頂級軍工科技人才就沒有在他們手裡呢?
都便宜劉華明這家夥了!
他們的解釋帶著委屈,但聽在剛剛取得巨大成功的劉華明耳中,卻多少有些“找客觀理由”的意味。
劉華明雖然沒直接反駁,但那微微揚起的下巴和眼神中一閃而過的“還得看我們海軍”的神色,徹底惹惱了本就壓力山大的鄧振華和馬正邦。
“劉華明!你什麼意思?!嘚瑟個屁啊,你!”鄧振華脾氣火爆,當即就要發作。
“夠了!”
薛帥一聲低喝,製止了即將爆發的爭吵,會議室氣氛瞬間降至冰點。“我不是來聽你們互相埋怨的!成績擺在這裡,差距也擺在這裡!”
“鄧振華,馬正邦,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年底,我要看到你們的具體方案和初步成果!”
“這是命令!”
見兩人低頭稱是,薛帥緩和了一下語氣,將話題引向了另一個緊迫的問題:“好了,海軍這邊成績斐然,值得慶賀,但彆忘了我們眼前還有要緊事。”
“按之前傳來的消息,東荒部落那邊,一直在通過各種渠道,試探性地詢問關於……戰後處理的問題。我們不能再拖下去了,必須給他們一個明確的‘答複’了。”
提到東荒,劉華明眼中閃過一絲冷光,他立刻提出了一個建議:“薛帥,我認為,我們可以將我們手中的俘虜,還有那些扣押人員,徹底公開,直接捅到藍星聯盟會議上去!”
“要求成立特彆國際法庭,進行公開調查和審判!就像曆史上的‘京都審判’一樣!”
“我們作為反擊作戰的戰勝國,要求清算戰犯,追究其違反國際人道主義法的責任,這完全合理合法,不為過!”
這個提議讓鄧振華和馬正邦都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都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
這確實是一個操作空間很大的方向,既能從道義和法律上進一步打擊東荒,也能在國際上占據絕對主動。
薛帥沉吟片刻,點了點頭:“嗯,有這個可行性。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我們可以牽頭,聯合幾個主要的參戰方,要求藍星聯盟就此進行討論。”
“具體怎麼操作,你們下去好好研究一下,拿出一個詳細的方案來。”
就在龍夏商討著如何給東荒最後一擊的同時,在隔海相望的東荒部落京都,那座曾經象征著權力頂峰的內閣大廈會議室內,卻彌漫著一種末日將至的壓抑和悲涼。
內閣魁首和主要大臣們連續多日聚集於此,不再是商討什麼國家大計,而是如同清算遺產一般。
他們商議著戰敗後可能麵臨的種種屈辱性處理細節,比如賠款額度、可能被割讓或共管的區域、軍事力量限製程度等等。
每一個議題都像一把鈍刀,在切割著他們早已麻木的神經!
就在這時,情報部門負責人樹上田夫臉色蒼白地走了進來。
他甚至忘記了基本的禮節,聲音顫抖地報告:“魁首閣下,各位大人……剛……剛剛從龍夏那邊傳回確切消息……不,不是關於秋後算賬的……”
眾人立刻抬起頭,緊張地盯著他。
樹上田夫咽了口唾沫,艱難地說道:“是,是關於‘福野號’……龍夏部落,將其……以八十三億美元的天價,拍賣給了沙田部落……”
“納尼?!”
“咕嚕,八,八十三億美元?!”
“這怎麼可能?!”
會議室內瞬間炸開了鍋,所有大臣都震驚得無以複加,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和巨大的屈辱。
對於龍夏部落而言,這是血賺!
而相對於他們來說,簡直就是虧大了,福野號可是他們的航母啊,現在竟然被賣出了如此高價,叫他們如何承受得住?
“我們……我們建造福野號,傾儘國力,總投入也不過五十二億美元左右……”一位主管過軍工的大臣喃喃道,聲音充滿了苦澀。
“他們……他們搶走了我們的航母,稍微修複一下,轉手就……就淨賺了超過三十億?!還是美元!!”
另一位大臣捶打著桌麵,因憤怒和屈辱而渾身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