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長好,我一個廢人,就不下地迎接你了。”&nbp;範玉山虛弱的說著。
自從他的腿斷了以後,感覺整個世界都昏暗了,要不是能天天聽到剛剛生下來兒子的哭聲,他早都吃耗子藥死去了。
哪至於到現在還拖累著整個家來照顧他。
特彆是自己的媳婦,才嫁給她還沒大半年,就遭此厄運,範玉山一直覺得是他害慘了慧娟。
至於新場長,因為自家媳婦還要在人家手裡工作,那就維持表麵上過的去就行。
反正自己已經為農場奉獻了一雙腿了,他自覺奉獻的已經夠多。
肖衛國這時看著眼前的一對夫妻,心中歎了口氣。
真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呀,這劉慧娟看著很是乾練,頗有一種鐵娘子的感覺。
沒想到家裡,不僅有一個沒滿周歲的小嬰兒,自家的丈夫還雙腿殘疾的躺在床上。
如此的話,後續倒是可以將劉慧娟發展成自己人。
**都說過,其實鬥爭很簡單,就是把朋友搞的多多的,把敵人搞的少少的。
拉一派,中立一派,打一派,就是這麼簡單。
而自己還有一個巨大的優勢,那就是他是無可爭議的農場一把手。
肖衛國短期目標,就是將農場基本梳理清楚,確立自己的優勢領導地位。
中長期目標嘛,那就是將農場打造成自己的專屬地盤,他的大後方,他要在這裡說一不二才行。
正好後續就要進入到波瀾壯闊的一段曆史中,在這段曆史裡,有一座四九郊區農場這個大本營,搞不好會發揮巨大的作用。
肖衛國想了想,又問道“我能冒昧的問一句嗎,範玉山同誌傷的到底是哪裡,能讓我看一眼嗎?”
對麵的年輕夫妻兩人先是看了肖衛國一眼,又互相對視著。
還是範玉山比較灑脫,嗬嗬笑了笑道“這有什麼不能看的。”
說完,直接將身上的被子給掀開,當即露出了自己的下半身。
劉慧娟連忙將臉扭到另一側,看來她並不想看到自己丈夫最不堪的一麵。
在她看來,自己的丈夫還是那位意氣風發的農場生產小組長呢。
肖衛國倒是仔細的看著,光看還不過癮,又直接上手抓去。
“隻有膝蓋下的兩個小腿沒有了嗎?”
“不介意讓我用銀針檢查一番吧。”
肖衛國說著,直接從自己後背的隨身背包中,拿出針灸包來,抽出一根銀針,用蠟燭的火焰消毒後,直接插入範玉山的腿部末梢中。
打算檢測下末梢活力如何。
兩人還沒反應過來,肖衛國就已經將銀針給收了回去。
他已經檢測完畢。
站起來,思索著。
範玉山這種情況,其實有的救,辦法就是隻要安裝上假肢就成。
用假肢替代小腿以及腳的作用。
就是平衡不好掌握,不過經過一段時間的鍛煉,應該沒有問題才是。
至於材料嘛,現在的話,應該隻能用鋁的或者鋼的材料。
想通這些後,肖衛國對著躺在床上的範玉山說道“範同誌,你還想站起來嗎,就像正常人那樣工作和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