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肖衛國帶頭走進另外的一棟違章建築的大樓裡。
左繞右繞的來到五層,這裡有著一家旅館正在開著。
三港幣一間雙人間或者大床單人間。
肖衛國一口氣開了四間,並且直接開半個月的時間。
講了講價,最終一共花了一百五港幣。
實在是便宜,不愧是整個港城的價格窪地。
要是放在外麵的高樓大廈裡,保不齊這個價格要翻四五倍。
讓四個丫頭住兩間屋子,剩餘一個男孩住一間,肖衛國自己住一間。
直到擁有臨時居所,這五個少年才暫時放鬆了一口氣。
不過環境就彆想太好,肖衛國進到房間以後,隻覺得憋屈的很,躺在床上,腿都抻不直,而且整個屋子特彆潮濕陰冷的感覺。
他把趙春芽叫了過來:“春芽,你們五個暫時就在這裡住下,平時吃飯的話,就下樓吃些叉燒、燒雞燒鴨飯,早茶之類的,我們過來的時候也指給你看了的。”
隨後,從口袋裡掏出來五百港幣,遞了過去:“接下來我需要安心忙自己的事情,估計顧不過來你們,暫時先拿著這些錢花,記得保護好,省得被人偷搶了。”
趙春芽鄭重的接過五百港幣,隨後重重的點了點頭:“大哥哥,您就放心吧,我們會自己照顧好自己的,您儘管安心的去做事。”
和趙春芽聊過以後,肖衛國暫時不用管這幾個少年。
終於可以全身心的投入到自己的事情中。
為今之計,最重要的就是將港城的情況給先摸清楚才好對症下藥。
現在的處境,相當於敵暗我暗,猶如黑暗森林一般。
誰先露出頭來,就會陷入到無儘的劣勢中。
比如對麵如果露出馬腳,肖衛國就可以利用自己的能力,來一個斬首行動。
任他有無數手下,全都無用。
而肖衛國一旦暴露,有可能會陷入到對麵的人海戰術中,抽不出精力去拯救泉鈴蘭的安危。
這是肖衛國所不能接受的。
所以,他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人海對人海。
而阿陽他們這些從內地過來的青年,不甘平凡,還想著拚搏一把的人。
其實是最合適的人選。
肖衛國這時換了一個立領的外套,隨後又戴上了一個帽子。
將大半的臉頰藏陰影之中。
施施然走出旅館,來到城寨的大街上。
當即就看到旁邊一個早茶店裡麵,七八個滿臉橫肉的大漢,正在和老板交談著。
“生意興隆呀老板,勞駕這月陀地費一百五的啦。”
“你們個撲街仔呀,我勞勞累累一個月才掙多少,你們就要走一百五呀。”
“沒得辦法,我們九合會的兄弟們也要過日子的不是,擔待一下的啦。”
肖衛國倒是很稀奇,這好像是幫派收保護費的場景呀。
陀地費其實就是這邊保護費的意思。
“陀地”這個詞原來指的是“地頭蟲”的意思,也就是地方惡霸。
所以港城幫派就將保護費稱為“陀地費”。
一個早茶店,一個月一百五港幣的保護費,說高不高,說低也算不上低的。
這可是兩個工人一個月的工資。
看來九龍城寨裡的九合會,還是挺講規則的。
連收保護費也這麼溫和,而店家還敢開口罵這些九合會的人。
也挺稀奇的。
肖衛國進來九龍城寨也一兩個小時了,感覺倒是還好。
仿佛一個比較複雜的城中村而已。
不過確實有些臭,旅館裡麵都沒有廁所的,隻有尿桶用來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