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鈴蘭心中想著:衛國可千萬不要來港城呀。
李家和馬家現在隻是對他們泉家極限施壓而已,他們也沒有膽子做什麼更嚴重的事情。
要知道,港城可是標榜著法治社會呢。
雖然幫派橫行,但是一旦真的惹出大麻煩,他們也會很為難的。
這時,樓下又傳來一陣爭吵聲:“我就知道那個肖衛國不靠譜,現在好了吧,把咱泉家給禍害成這個樣子。”
“那什麼藥酒的製作工藝,想來也不值什麼錢,趕緊給人家得了。”
泉鈴蘭哼了一聲,當即起身準備下去反駁剛剛說話的這人。
要不是肖衛國那時候從天而降,拯救了泉家。
上次就可能會被葛家給侵占了。
哪還能等到現在。
不過剛一出門,就被自己的近身保鏢李瑩瑩攔住:“小姐,彆去了,不值得。”
聽到樓下也沒有了聲音,泉鈴蘭思索了下,隻能無奈的擺了擺手。
“瑩瑩,南家兄弟的傷勢怎麼樣了,好點了嗎?”
李瑩瑩聽到泉鈴蘭提起南彪和南易兩兄弟,臉上很是難過。
搖了搖頭道:“不太好,判斷為雙手和雙腿都粉碎性骨折,最近也在持續發燒,要是再不去醫院,想來活不了幾天了。”
這讓泉鈴蘭記起來半個月前的那個夜晚。
無數的幫派人士,衝進太平山彆墅內,打算把自己抓出來。
關鍵時刻,正是南家兄弟兩個站了出來。
兩人像兩堵牆一般,生生的打退了對方上百人的多次圍攻。
最後要不是對方領頭的拿出槍來,兩兄弟不會就這麼簡單的倒下。
對方為了泄憤,還將兩兄弟的四肢都給敲了個粉碎。
隨後像丟野狗一般,丟到了臭水溝中。
要不是泉鈴蘭拿出寫一封親筆信給肖衛國這個條件出來。
兩兄弟估計早都死了,也不可能挺這麼長時間。
而另一個女保鏢孫飛飛,也受到比較嚴重的傷勢,此時正躺在另一間屋子內休養。
泉鈴蘭走到二樓客廳位置,就看到自己母親趙淑嫻,正長籲短歎的抹著眼淚。
仔細看去,還能看到其肚子好似有著微微隆起。
“媽,不是說彆哭了嘛,等衛國來了以後,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趙淑嫻長歎一口氣:“衛國就一個人,怎麼能和他們這兩個家族鬥的。”
“閨女,實在不行,你勸勸衛國,把那個什麼藥酒製作工藝拿出來好了,咱全家人繼續過以前的好日子。”
泉鈴蘭無言以對。
她自己現在也不知道怎麼做好一些。
隻能等肖衛國到了以後,她將完全聽從衛國的決定。
憑什麼呀,對方一進逼,就要把壓箱底的東西拿出來,換取一時的安穩。
她不能接受。
她隻希望衛國不要來就是最好的。
可惜,她不知道的是,肖衛國已經到了港城,並正在想辦法摸清泉鈴蘭的處境。
靠自己看來沒有辦法了。
肖衛國思索了一番後,重新回到九龍城寨。
並沒有回賓館內。
而是轉頭就去了那一幫內地青年所在的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