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最主要的是,肖衛國其實壓根不是造車廠的員工,也發了一份大的。
說明這周廠長是知道感恩的人。
吃完以後的收拾自然不需要肖衛國動手。
一般都是幾個妹妹的活。
肖衛國想了一下,出門拐去了田桂香的家。
得問問桂香姨主要碰到了什麼困難,可以的話,肖衛國自然會幫。
來到屋門口的時候,肖衛國隱約聽到屋裡傳來了一陣吵鬨爭執聲。
“去一邊去,這碗肉菜你敢碰一下,就麻溜的回老家去,反正我看你對老家感情那麼深。”
“你,我每天辛辛苦苦帶虎娃,對這個家是有功的,我就吃兩塊肉怎麼了,這肉還是人家肖家送來給我的呢。”
“哼,要不是看在你每天帶虎娃的份上,早都趕你走了,你也不看看你乾的事!”
接著後麵就是一陣沉默。
肖衛國思索了一下,這桂香姨在家裡的地位怎麼變得這麼低。
另一個說話的,顯然是她的兒媳婦,記得之前桂香姨在家裡可是管家的人呀。
那時候的兒媳婦被壓製的,半句重話都不敢說。
想到這裡,肖衛國砰砰的敲響她家屋門:“桂香姨在家嗎,我衛國呀。”
“衛國?”緊接著,屋裡傳來一陣翻騰聲。
田桂香打開門,強打精神道:“衛國你咋來了,要不進屋坐坐吧,姨給你衝一碗高碎喝。”
肖衛國搖了搖頭:“彆了,我身上的事其實挺多的,這次過來,就是想問問桂香姨你咋瘦的這麼快,看是不是生病了。”
“如果是的話,我也認識有幾個醫生,倒是可以讓他們幫你看看。”
“包括我自己,也學了一陣的中醫,可以給你診診脈。”
田桂香還沒說什麼,這時屋裡傳來了一個聲音,聽著還帶有怨氣:“是病了,還病的不輕。”
“這病叫蠢病,壞病,傻病!”
田桂香聽到自家兒媳婦在外人的麵前壓根不給自己麵子,不由得流下淚來。
看來這裡麵有事呀。
肖衛國沒有辦法,隻能等田桂香不再哭了以後,拉著她來到了大院的一個角落處。
“桂香姨,你之前也幫了我挺多的,你要是遇到什麼難事,儘管給我說,我會看情況幫你的,對了,我想聽真話。”
田桂香長歎一口氣:“罷了,丟人就丟人吧,今天姨就給你說說這事……”、
肖衛國漸漸的聽完以後,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桂香姨,你說你把家裡這兩個月的口糧都送去老家了?”
“害的你家過年都沒吃的,還得去拉饑荒?”
“兒媳婦好不容易在娘家帶回來的一點糧食,又讓你拿走一半,又送回老家去了?”
“這事以後,你兒子和兒媳婦差點鬨離婚?”
“你家從過年前到現在,三個大人每天隻喝稀粥,隻有虎娃每天吃的飽一些?”
“至於你,為了給兒媳婦賭氣,已經連續這麼久,每天隻喝一小碗的稀粥度日,說是要靠自己省出來那些送回老家的口糧?”
肖衛國說到這裡,這才很明白的知道,為啥桂香姨會瘦的這麼快。
為啥她家裡的兒媳婦會從之前那麼順從,變成了現在的小辣椒。
桂香姨實在是不冤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