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愛國聽到以後,在心裡默默背下王保家這個名字,回應道:“好的場長,我這就過去!”
倉和平也反應過來,領著李愛國就朝著孤兒院的另一個不常用的側門趕去。
趙德彪聽到以後,明顯急了起來,肖衛國這他*媽的是要抬出來身後的靠山呀。
一旦讓他把靠山找過來,就算自己有再多的證據,也沒辦法將這個案子做成鐵案。
“肖衛國,你真的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他當即領著所裡所有人朝著肖衛國走去。
但是他沒有發現的是,儘管他非常堅決,但是他身後的眾人,都明顯有很大的顧慮。
眼前這位攔著門的年輕乾部,級彆又高,功勞又足,現在看來背景也深厚,還不是自己係統的。
自家所長僅僅隻憑借一封舉報信,就想著辦這樣的人。
現在想來,確實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感覺。
“所長,要不咱再等等?等上級單位來人以後,咱再商量著來最好。”
“是呀所長,我看這肖同誌以及農場的同誌們都很有愛心,明顯不會做出什麼違背紀律的事情的,怕不是哪裡有問題吧。”
趙德彪憤怒的轉身道:“好呀,關鍵時刻就不想著聽我的了是吧!”
“那行,你們不上,我自己上!”
說完,趙德彪怒氣衝衝的奔向肖衛國。
怎料到,肖衛國這時又從懷裡拿出了一張證書,對著擺了擺道:“趙所長,要不你再看看這個?”
趙德彪接了過來,當即瞳孔一縮,手不知怎麼的,有些控製不住的顫抖。
“一等功?”
“本係統的一等功?”
“肖衛國,是了是了,之前有過全係統通報嘉獎過。”
他忽的想起來了,為什麼會覺得肖衛國這個名字那麼熟悉的原因。
趙德彪全身力氣這時好似被抽空一般,踉蹌著往後倒了幾步。
有了這張一等功的證書,今天他的行為,好似小醜一般。
就算舉報信上寫的全都是真的,上麵都有可能選擇冷處理。
更彆說那趙春生寫舉報信的時候,不知道寫的有幾分真幾分假。
“完了!”
但基於麵子,他又不可能直接退走。
隻能整理了下肖衛國拿出的三個證書,規規整整的還給肖衛國道:“肖同誌勿怪,我們也是不得已,接到舉報以後就得乾活,冒犯的地方還請擔待,這些證書還請你自己收好。”
“你們的人已經去請我們上級單位的領導是吧,那我們就等等吧,到時候我會選擇把舉報信親自提交給他們,讓他們接手進行調查的。”
肖衛國看到服軟的趙德彪,哼了一聲道:“怎麼,現在不想著衝進去扣押所有物資了?”
“那邊的小轎車不是挺感興趣的嘛,要不直接開走?”
趙德彪訕笑道:“肖同誌你說笑了。”
他還想著說些什麼話緩和一下關係,但想了半天,都沒想到一句。
為今之計,隻有期待自家家族內的趙春生,寫的親筆舉報信裡的事項,都是真實的吧。
不然,他感覺他這次非得摔個大跟頭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