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永福不知道怎麼說,現在想想,自己當初蠢得可怕,為什麼要招惹肖衛國呀。
也不看看,就連自己能力那麼強的叔叔趙春生,都被折磨成了這個樣子。
經過一番深入溝通以後,叔侄倆仿佛兩具沒有任何力氣的屍體一樣的。
背靠著背的直接坐在廁所的地麵上,無助的抬頭望著缺了一個洞的棚板。
還是趙春生首先打起了精神,掙紮著站了起來道:“永福呀,事到如今,先想著怎麼活下去吧,既然那位讓咱掃廁所,那咱就順他的心,好好打掃廁所就成。”
趙永福不甘心的咬著牙低吼道:“叔,難不成就真的這麼過下去嗎?”
“我們吃的是最差的,隻有那些農場職工一半的量,乾的是最臟最累的,還要忍受所有人的白眼!”
趙春生將手中的木棍插在地上,雙手放在木棍的頂端,歎了口氣悠悠的說:“有什麼辦法呢?暫且先忍下去好了。”
“人生無常,後麵的事情,誰說的準呢!”
“且行且看吧!”
“花無百日紅,我就不信肖衛國那小子,能一直都這麼順,等到他落魄的時候,就是咱發力的時候!”
趙永福抿著嘴,給自己打氣道:“叔,你說的對,咱就等著肖衛國倒黴,到時候也讓他掃廁所!”
趙春生讚許的拍了拍自家侄子的肩膀,有這心氣就行,人也能支撐的下去。
“來,給叔搭把手,咱把這一大片給推下去!”
看著坑道下麵的大甕,趙永福好奇的問道:“叔,漚肥也歸咱管嗎?”
趙春生看了侄子一眼道:“你想的美,漚肥的美差怎麼可能歸咱,不過漚肥前的鏟屎的臟活累活,確實得歸咱乾。”
肖衛國這邊自然不知道叔侄倆正滿心期待著他趕緊倒黴呢。
他正緊鑼密鼓的推進養雞場、養豬場的建成,以及雞苗和第一批豬苗入場。
這時正站在一個小山的前麵,對著一旁問道:“愛國,雞苗什麼時候能入場?”
李愛國這時也是累的叉著腰,喘了口氣道:“場長,現在氣溫還有些涼,確定現在就入場嗎?”
“要不再等等?”
一旁的周誌強看到自家師傅泛白的嘴唇,連忙遞過來一杯水:“師傅,喝水!”
肖衛國暫時沒回答他的話,笑著問道:“怎麼樣,給你找的小徒弟還貼心不。”
李愛國沒好氣的踢了周誌強的屁股一腳:“沒點眼力,沒看到場長也在一邊呢,這杯水哪能先給我。”
周誌強嘿嘿笑了兩聲,他哪知道這些彎彎繞繞,不過自家師傅這次說了,下次他就能做的更好。
而且對於肖衛國場長,在他的內心深處,他是極為感恩的,知道現在的一切都是肖大哥送給他的。
如果有一件事,需要自己付出生命的代價,就能幫到肖大哥,那他會義無反顧的去獻出自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