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衛國後怕的看著這幾個人,他是真的沒想到,自己這四五百號人隊伍裡,居然有人人才到,背著一大箱子的雷管走了一路。
幸好沒有發生爆炸,不然還沒到庫區呢,這四五百人就得減員一小半的樣子。
肖衛國當即流出一身冷汗。
連忙拉著幾人來到了人群的最後麵,特彆是背著雷管的職工,讓他和前麵的人群差距十米以上。
“玉山同誌,你這樣太冒險了,萬一雷管中間爆炸,咱這次全都得成為小醜不可。”
範玉山嗬嗬笑了笑道:“場長放心吧,我們幾個以前可是咱農場雷管小組的核心成員,這麼多年就出過那麼一次意外,也就是我雙腿斷了的那次。”
肖衛國拍了拍範玉山的肩膀道:“一切都過去了,你現在不挺好的嘛,走路不比彆人慢多少的。”
“對了,說真的,你們千萬彆再背著雷管進人群中,就跟在大家夥的後麵走就行。”
“而且,庫區是我們十幾萬老農民辛辛苦苦的建起來的,因為我們這麼一點衝突,就打算將水庫炸出來一個窟窿,這種思想可要不得。”
“你們的心我知道是好的,不過事情還沒到那種最壞的程度。”
“一切聽我的指示就行,好嗎?”
範玉山幾人沉默了一番,是他們將事情想的簡單了。
在他們的心裡,乃至於農場所有人的心中,庫區不給他們放水,那自然的應該用雷管,用鋤頭再給挖開一個窟窿,讓水流下來,問題不就解決了嘛。
還是人家肖場長的覺悟高。
“場長您就放心吧,我們幾個就跟在最後麵,有需要我們的地方,場長您一聲令下,我們義無反顧!”
肖衛國點了點頭,暫且先將範玉山幾人當做一個後手來對待好了。
雷管這玩意,可是相當於火器,能不動用最好,一旦動用的話,那樣事情的嚴重程度估計得翻了倍的往上漲。
但是如果庫區那邊做的很過分的話,肖衛國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同一時間,當四五百號人往庫區逼近的時候。
庫區那邊自然也提前觀察發現了這邊的情況。
手裡沒事的,全都跑到庫區的一個比較高點的小山看稀奇。
“怎麼聚集了這麼多人,是要乾什麼的?”
“”看樣子好像是往咱庫區方向來的,難不成是咱哪方麵的項目沒有完工,附近的公社又派人過來修建的嗎?
“要真是附近的農民們過來支援的話,那倒挺好的,我們小組還缺幾間房沒有蓋呢,倒是可以交給他們。”
“你們小組現在都達到兩人住一間房的程度了吧,怎麼還建房子?”
“嗨,這不是積壓那麼多磚頭、石板等材料嘛,放著也是放著,而且支援過來的勞動力,不用白不用不是,你用他們,他們還覺得有臉呢!”
“說的也是,我也得回去梳理一下,看有哪些方麵需要他們支援的。”
不過,在小山上同樣踮著腳觀看的張發德,這時倒是滿頭大汗的樣子。
他想到了另一個可能性,上午的時候,他一不小心把紅旗農場的一個女乾部推了一下,從而摔斷了腿。
本來打算著,因為自己的失誤,等下次她們再找過來,那自己就順勢答應開閘放水得了。
拖得時間也夠久了。
至於認錯?自己怎麼能有錯呢,那是永遠都不會認錯的。
他們庫區的乾事和乾部們,可是國家的明星大項目的一員,要比那些小農場的小乾部要金貴的多。
不過,如果紅旗農場抓著這一點一直不放,非得為那個女乾部找回場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