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衛國盯著自己這個弟弟,並沒有插話,而是繼續聽他說了下去。
五分鐘後,肖衛國背著手來回走了兩步,用疑問句問道:“這麼說,就是因為你在學校一不小心把那個邵老太孫女的頭發給點著了,最後人家的長頭發,以及上衣全被燒毀,可能後背還被燒傷了。”
“所以這個邵老太就找了過來,讓咱家給賠償,是這回事是嗎?”
肖衛軍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大哥,頭發燒了一半左右,上衣也燒毀了一點,但是應該沒有燒到身上的,我們及時把兩桶水倒她身上了的。”
“那我想問,因為什麼你要去燒人家一個小姑娘的頭發?”肖衛國直視著衛軍,嚴厲的問道。
“因為,因為,大哥,你不知道,邵老太的孫女邵水鑫平時特彆討人厭,她還各種偷東西,我們幾個就想著治治她。”衛軍頗為不服氣的回道。
肖衛國暫時沒有理會衛軍,而是讓他在那裡罰站。
轉而問向一旁的肖鐵牛:“爺,我聽你們在院子裡說,咱之前已經賠了好多糧食,那這事不是應該已經過去才對嘛,怎麼這個邵老太又過來糾纏咱家?”
肖鐵牛這時坐在床邊,拍著大腿道:“乖孫,我也是前兩天聽彆人說的,大家都說這個邵老太是咱隔壁那片胡同裡最難纏的人。”
“屬於有理訛死你,沒理攪三分的人物。”
“這次因為是咱家衛軍的錯,第一次上門的時候,就想著賠點東西出去,也算合理。”
“沒想到這人隔三差五的就來咱家鬨上一通,昨兒個剛從咱家訛出去一身你奶的新衣服的。”
“這身新衣服還是嫣然那丫頭半個月前剛剛送過來,讓你奶奶到時候結婚現場穿的衣服。”
“是嗎?”肖衛國這時才算大體了解了事情的全部。
在心中思索著,雖然這事一開始確實是衛軍的過錯,但是靠著這點事頻繁的拿肖家當冤大頭,那可不成。
而且居然還逼著自家爺爺奶奶下跪,這更是嚴重觸動了肖衛國的逆鱗。
這事暫時也沒什麼好的解決辦法,隻能先實地的看一下那個邵家到底是什麼情況再說其他吧。
他這時又看了一眼低頭站在那裡的衛軍。
這個歲數的孩子確實是有些沒輕沒重,一切全憑自己的個人喜好,是最應該好好教育的年齡段。
他對著重重的哼了一聲:“知道錯了沒?”
衛軍稍稍抬頭看了一眼自家大哥,接著又委屈的低下了頭,低聲道:“那個邵水鑫偷了好多人的口糧,導致我們班好多人因此餓肚子。”
“她的做法不對,難道你的做法就是對的嗎?萬一發生大火災,把人家燒死了怎麼辦?”肖衛國用手指點著衛軍的額頭罵道。
衛軍想了一下,搖了搖頭:“大哥,我知道錯了。”
暫時不去理會衛軍,肖衛國又將目光落到坐在床上的一眾妹妹們。
紅梅、蓮心、春曉和夏竹這幾個大孩子手拉著手坐在床邊,一臉凝重且擔心的看著自家大哥這裡。
倒是三個小的弟弟妹妹坐在床上,茫然的看著一家人,他們並不理解家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奶奶隻是一個人側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一個手帕,不停的擦著眼淚。
肖衛國又看了一圈,疑惑的問道:“爺,我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