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隻能跟在身後,慢慢的走著。
他發現,沿街但凡是遇見邵老太的人家,全都連忙避開,猶如走過來一坨大糞一樣。
這邵老太邊走,嘴裡也在噴糞,肖衛國仔細聽了聽,十句有八句都是罵的他。
他也不惱,小本本上都給她記著呢。
肖衛國思索著,眼下要是想解決邵老太這個問題,從邵老太身上下手是最低級的做法。
還是得看看這家人是怎麼樣的,從對方的家庭入手會好一些。
而且,肖衛國還要觀察一下那個衛軍燒了頭發的女孩,情況嚴重不嚴重。
如果真的很嚴重的話,那衛軍以後的日子可不會很好過。
肖衛國親眼看著邵老太走到一個四合院院門進去以後。
他來到側麵,直接將意念延伸進去。
發現邵家住在一個很破落的一個四合院內。
裡麵基本上隻留下了一條隻能供一個人行走的小通道。
各種違建的小房子塞滿了整個院子,導致整個四合院雜亂不堪。
邵老太一路走到最裡麵的一間小小的屋子裡。
這個屋子看著也就十來平的樣子,不過裡麵東西擺的滿滿當當。
包括住在裡麵的人,肖衛國數了數,居然有七口人之多。
邵老太走進屋裡,哭喪的嚎道:“兒呀,娘被人打了呀,你一定要給娘做主。”
躺在一張床上,正閉眼休息的一名中年男人,煩躁的睜開眼道:“去去去,看你好好的,哪有被打,對了老家夥,今兒去那肖家,要出來東西沒?”
邵老太揉著自己還在疼的腰眼,有些沒底氣的道:“沒有,肖家的老大肖衛國回來了,上來就給你娘我了一腳,現在還疼著呢。”
中年男人是這邵老太的兒子,名字叫邵金表,聽到今兒沒有要出來東西,一點想搭理的心都沒有,轉身翻了一個身,就打算繼續睡覺。
見自家兒子不理自己,邵老太將目光轉向一旁的一名十多歲的女孩身上:“水鑫呀,奶奶可是為了你的頭發挨得打,去給奶奶倒點水喝吧。”
在院子外的肖衛國當即將意念覆蓋這名女孩,一番檢查以後,發現這個女孩全身上下並沒有什麼燒傷燙傷之類。
隻是頭發比較短,類似於學生頭那樣的一個蘑菇頭而已。
算是稍稍放下心來,看來衛軍沒有說瞎話,確實隻是毀了一點頭發而已。
隻見這位邵水鑫滿不在乎的說道:“奶奶你真沒用,我聽同學說這個肖家特彆大方,而且家裡條件特彆特彆好。”
“咱這次可是在理呢,就得多問肖家要東西。”
“我這頭發都被肖衛軍那混蛋給毀了,以後還怎麼嫁人,不如讓衛軍以後娶了我,咱要他幾千斤糧食當彩禮怎麼樣?”
“咦?”
聽到這句話,這個小屋子裡的所有人頓時都精神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