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麼說的話,如果邵家的邵金表不是城市戶口以後,這一家子再怎麼樣,也不可能待在城裡了是嗎?”
劉曉寧意外的看了一眼肖衛國,心中思索這位政壇新秀到底要乾什麼。
難不成真的這麼狠的嗎。
這年頭從城裡直接被遣返到農村,不亞於人變成牲口的區彆。
“按理來說,是這樣的。”
劉曉寧回答完以後,隻能寄希望於這邵家可彆再做什麼糊塗事了。
據他所知,肖衛國的能量極大,各個部門全都認識有人,關係網基本上都覆蓋了整個四九城。
反正是比他要強的多。
彆看兩個人的級彆差的並不是太多,也就兩三級,但是內核上的差距那可是千百倍的。
不行,劉曉寧決定,自己得抽空去一趟邵家,勸說一番,讓他們彆再找肖家的麻煩。
以及再勸說一番,讓邵家農村戶口的人趕緊離開四九才是正經的。
也許邵老太這種行事作風,隻有到了農村才算是正常的?
自己轄區內以後也能少點麻煩。
肖衛國等劉曉寧說完以後,腦子裡頓時冒出一個個的主意。
現在看來,這邵家最主要的人就是那個邵金表。
隻要將邵金表身上的城市戶口去掉,這一家子就必須得灰溜溜的回老家,沒有一丁點商量餘地。
看來有必要死死盯著這位邵金表一段時間了。
反過來說,如果這段時間自己沒有找到這位邵金表的過錯,那就隻能想辦法和邵家和談。
如果被自己發現了過錯,那就怪不得自己了,一切都是自己自找的。
從街道辦出來以後,肖衛國按照計劃,又返回到石雀胡同,死死的盯著邵金表的行蹤。
這時屋裡麵的交談仍在進行。
邵金表樂嗬嗬的笑道:“就這麼說定了,娘你明天就領著媒婆去肖家,商量商量,看那肖家打算出多少彩禮娶我家水鑫。”
“爭取把他家一波榨乾才行,到時候咱家一家人都吃香的喝辣的,到時候整個院子裡的人都沒咱家過的好!”
肖衛國靠著牆,滿頭問號。
衛軍和屋裡這姑娘,滿打滿算也才12歲吧。
這家人實在是有點顛。
暫時不去理會他,肖衛國著重關注邵金表的行為。
屋裡麵,邵金表這時像是想起什麼,對著自家閨女邵水鑫問道:“閨女,這兩天你怎麼沒從學校帶回來吃的?你是想餓死你爹我嗎?”
邵水鑫一邊扒拉她那短了一截的頭發,一邊沒好氣的說道:“經過肖衛軍這麼一鬨,整個學校的人都知道我偷大家的口糧了,現在在學校裡所有人都不和我玩,還怎麼拿她們的口糧帶回來。”
“都怪肖衛軍,哼!”
邵金表哎呀呀了一番道:“那也不能不帶東西回來呀,咱家這麼多人,都靠著我那點口糧,可怎麼養得活你們,不得靠著你們往家裡劃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