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邢家整體也不大,沒一會就被這二十多口子給掀了個底朝天。
紛紛對著梁大搖了搖頭。
“沒有?怎麼可能,那麼大的人,還能一眨眼就消失了不成?”梁大自言自語道。
他這會也不裝了,直接開口喊道:“梁二,梁二你出來呀!你彆嚇大哥好不好!”
“二,我的二呀,你去哪了,哥應下,你說什麼哥都應下,彆丟下我一個人呀!”
梁大這時眼圈泛紅,鼻子一抽一抽的,狠狠的盯著邢雷子吼道:“說,你把我弟弟帶到哪裡去了!”
邢雷子哼了一聲:“梁大,你發什麼神經,我壓根都沒見過梁二!”
“還有,帶著你家的人趕緊滾,滾的遠遠的,以後咱兩家恩斷義絕,絕不來往!”
梁大像是沒聽到邢雷子的話一樣,又是發了瘋了闖進邢家的屋子裡,自己親自動手到處翻找著。
嘴裡還念叨著自家弟弟的名字。
他們爹媽走的早,那時候他自己還隻是一個十二三的孩子,卻要帶著三四歲的弟弟過日子。
一路靠著坑蒙拐騙,才幸運的沒把自己和弟弟餓死,在整個梁家族人裡麵,還混了點地位出來。
可以說自家弟弟就像是自個大兒子一般。
就這麼無聲無息的消失了,而且還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他接受不了,實在是接受不了!
忽的,梁大看到了躲在耳房裡瑟瑟發抖的邢參參,猛地想起弟弟說給自己的話。
“我的二呀,你不是稀罕這個瘸子嘛,大哥這就把瘸子給抓起來,今天晚上你們就入洞房!”
“你可一定要出現呀!”
邢雷子看到梁大居然喪心病狂到要抓自己的女兒,雙眼頓時充血:“畜生,我乾死你!”
說完,奔著梁大就衝了過去,不過確實不是梁大的對手,被梁大用了四五招就放倒在地,並繼續朝著邢參參走過去。
肖衛國看到這等情景,也沒辦法再站在那裡看熱鬨。
一個閃身就站到了邢參參的身前:“這位同誌,有什麼矛盾找這家大人爭論,找孩子發什麼瘋。”
梁大看到肖衛國出頭,頓時想到,今天淩晨院子裡除了刑家人,這個小白臉好像也在!
頓時用手指指著肖衛國道:“說,把我弟弟藏哪裡了?”
“麻溜的趕緊放出來,要不然,我讓你出不了我們屯子!”
肖衛國冷冷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請回吧這位同誌。”
而這時,躲在肖衛國身後的邢參參,抬頭望著肖衛國那寬廣的後背,整個人頓時都安心了下來。
嘴角還帶上了一絲微笑。
要是一輩子都這樣,該有多好。
正當梁大要衝過來和肖衛國過兩招的時候,院門處傳來了一大批人的聲響。
“雷子,咋啦,家裡又進野豬了不成?”
原來,邢雷子見事不可為,直接讓大黑狗又衝出去搖人去了。
不一會,院子裡擠滿了人,好像整個屯子的人都過來了一樣。
所有人都分成了三個部分,等著和肖衛國換東西的群眾,一個個蹲在牆角看熱鬨。
梁家人這會全都圍在梁大的身邊,戒備的盯著著周圍的人。
而邢雷子身後也站了一大幫屯子裡的男人們,死死的盯著梁家人。
梁大這會的理智看來也回來了不少,冷冷的又掃視了刑家一番,接著擺了擺手道:“我們走!”
親眼見梁大走了以後,肖衛國這才轉身朝著邢參參看去,笑著輕聲說道:“彆害怕,他已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