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珍貴的那一批早已經被肖衛國收到了空間內,現在放在外麵的都是很普通的玩意。
而就在肖衛國獨自吃飯的功夫。
邢雷子悄悄打開院子裡麵包車的後門,將一臉複雜的邢參參抱了上去。
隨後又用車裡的麻袋等遮住邢參參的身形,做到讓人一眼看過去發現不了。
邢雷子望著自己的大閨女,溫柔的摸了摸她的頭,低聲說道:“小人參,爹沒用,這十幾年來讓你受委屈了。”
邢參參還記得,小人參是爺爺在的時候,給自己起的小名,自從爺爺走了以後,就再也沒有人這樣叫過,包括爹爹。
邢雷子繼續說道:“昨天晚上你和肖乾部說的話爹聽到了,既然肖乾部說能治好你,那就死死的跟著肖乾部,不論怎麼樣,都不能讓肖乾部拋棄你”
“咱這樣的人家,能傍的上肖乾部這樣開小車的人家,那都是祖墳冒青煙了,過去以後記得一定不能和大婦爭,安安心心的當我們的小老婆就成,就像咱大隊隊長那幾個小老婆一樣,曉得不?”
邢參參緊咬自己的下嘴唇,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她這時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才好。
隻能將自己老爹的話牢牢記在心底。
爹應該不會害自己才是,在家裡麵,娘天天打自己,爺爺走了以後,隻有爹爹護著自己了。
可惜爹爹常常不在家,時間久了,她遇到什麼事情,也都漸漸的不喜歡和爹爹說。
邢雷子往正屋又看了一眼,見肖衛國一時半會吃不完,忙從自己的懷裡又拿出來一個木盒子,直接塞進邢參參的懷裡。
“小人參,這是咱家最後的一株百年人參,你拿著,關鍵時候記得該用就用,就當爹給你的嫁妝了。”
感覺到肖衛國那邊有動靜,邢雷子急忙將車後門關上,隻留下車內的邢參參,怔怔的看著懷裡的這株珍稀的百年老山參。
“哎呦,肖乾部您怎麼才吃了一張餅,這菜也沒吃多少口的樣子,您多吃點呀!”
肖衛國擺手拒絕道:“這樣就很好了,謝謝雷子哥款待,用不了多久我就能進城,到時候去到國營飯店再吃飯也是一樣的。”
見桌上的飯菜都沒怎麼動,崔二娘和懷裡抱著的小男孩臉上一陣高興,終於能好好的吃頓肉了。
“這,這~”邢雷子拍了拍大腿,見肖衛國態度堅決,隻能作罷。
肖衛國這會打開車門,隨意的往後麵掃了一眼,沒發現有什麼變化以後。
熟練的開著車,透過車窗和邢雷子道彆:“雷子哥,你回吧,等有時間了,我再過來一趟。”
“那感情好,我們這附近的屯子可都在等著您呢!”
眼見著肖衛國開著車,熟練的沿著來時的路漸漸遠去後。
邢雷子長歎一口氣,順手從後腰的布腰帶上拿下一杆旱煙杆,深深的吸了一口。
但願閨女以後的路能走的更好一點吧,大戶人家的小老婆有時候也不是好當的呀。
特彆是聽說現在已經成了新時代的天下。
不過兒孫自有兒孫福,他能做的也就這麼多了。
要是崔二娘知道家裡最後的百年人參沒了,指不定怎麼和自己乾仗呢。
回到家裡以後,崔二娘樂嗬嗬的湊過來說道:“這肖乾部老傻了,還在飯桌的盆子下麵,給咱放了兩張糧票和一張肉票呢。”
“這張肉票我打算回頭去公社,咱割一塊肥肥的大肉片,回來燉豬油怎麼樣。”
“這娃子,說好是我請的!”
邢雷子抓著糧票和肉票急忙衝出了大門,但是哪還能看到肖衛國車子的身影。
另一邊,肖衛國的記性超絕,雖說邢雷子隻帶著走了一遍的路,他都能按照記憶原路返回。
不過在過一個超大坡的時候,車子上下拋飛之際,後排忽的傳來一陣女孩子的痛呼之聲。
嘎吱一下,肖衛國當即重重踩下刹車,驚疑的往後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