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年齡來推導的話,應該是真不懂。
“行了行了,人家都說了不是夫妻就不能開一個房間的,這個房間我開了兩天。”
“今天我們先好好睡一覺,等明天我幫你在城裡找一個住處住下來再說其他。”
邢參參聽到居然要住兩晚,這就是四塊錢呢,一陣心疼。
不過聽到要給自己找住處,她又一臉自豪的說道:“這個我知道呢,我們屯子的大隊長找的最小的那個老婆,就被他安排在鎮子上租來的一間房裡麵呢。”
肖衛國已經懶得說太多話。
他算是發現了,自己說什麼,這姑娘都能從自己遇見過的那一畝三分地上找到現成的例子,並套進去。
也不知道是隨了誰。
這會正趴在媳婦身上努力的邢雷子,不知怎麼的阿嚏一聲,打了一個超大的噴嚏。
“奇怪了,是誰在念叨自己。”
也不知道大姑娘怎麼樣了。
不過既然肖乾部沒有給自己送回來,那肯定是默認了自己女兒當小老婆的事實。
嘿嘿,好事呀,自己以後也是乾部的女婿了呢。
想到這裡,他用的勁頭明顯加大了幾分。
正在泡腳的邢參參這會手裡正拿著一個大白麵饅頭啃的起勁。
肖衛國在一旁吃的也是這玩意,大晚上的,肯定沒地方讓他們吃飯去,隻能這樣委屈一頓了。
“肖哥哥,白麵饅頭好好吃呀,我要是一輩子都能吃白麵饅頭就好了。”姑娘臉上一陣幸福加憧憬的說道。
肖衛國閒著也是閒著,聽到這句話笑著說:“那如果當了小老婆隻能每天吃高粱麵的黑麵饅頭,而不當的話,每天都有肉和白麵饅頭吃,你選什麼?”
“為什麼當了小老婆過的更加不好呢?”邢參參好奇的問道。
“因為我媳婦不願意呀,看你不順眼。”
邢參參開心的說道:“哦!我懂了,就像屯子裡的大隊長二老婆一樣,和大老婆兩個人就因為住的近,三天兩頭的吵架打架,二老婆隻有挨打的份,一點都不敢炸毛。”
“肖哥哥,我懂了!我以後一定不去四九城!就在我們這一片待著!”
“你懂個錘子!”肖衛國用手裡的饅頭敲打了一下邢參參的小腦袋。
引得她啊的驚叫一聲,見肖衛國是和她玩耍,笑著和肖衛國笑鬨起來,水盆裡的小腳丫當即浮出了水麵。
肖衛國看到也是一陣驚訝,除了小一點,邢參參的腳丫和正常人沒什麼兩樣,而且特彆白皙,特彆圓融,猶如兩塊白玉雕琢的一般。
等兩個人啃完手裡的饅頭,讓邢參參躺好以後,肖衛國熄了燈退了出去,還利用意念將她的屋子反鎖起來。
回到了隔壁的一間屋子收拾起自個。
而在剛剛的屋子裡,邢參參感覺到肖衛國走了以後,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有點失望。
也不知道做夫妻到底是個什麼感覺,每天晚上聽娘一直在那裡大喊大叫的,好像很痛苦。
不過每次到最後,都得大吼一聲爽!
難不成是痛苦中又有點爽的感覺嗎?
想著這些有的沒得,勞累了一天的邢參參漸漸陷入深度睡眠之中。
而在隔壁屋子的肖衛國,感受到邢參參已經睡熟後,打開窗戶,一個閃身就出現到樓下的一個陰暗角落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