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派則是以李愛國為首的狂熱派,這一派緊緊的圍繞在李愛國的身邊,對肖衛國說的話奉為真理,算的上是自己嫡係中的嫡係。
好消息是,新的財務會計,這段時間已經被李愛國說通,也成了這一派的人員,這倒是個好消息。
第二派則是以王亮和陳世英為首,擁有很高的自主性,對於不管誰說的話,一直持批判的態度去看待,簡單來說,就是不太好管理的一派。
第三派則是以機械維修大師傅張宏這些為首,讓乾活就乾,讓做什麼就做什麼,樂嗬嗬的一天天在這裡過日子的一批人。
好的一點則是,他們這三派最起碼現在,全都服從於肖衛國一個人的命令。
暫且還領導的動他們。
肖衛國借著抽煙的功夫,心裡想著,後續幾年的時間,需要將農場的人員再調整一遍,爭取隻留下第一派的人員,不對,第二派也得留幾個,不然到時候要抓人批判都沒有人可選。
肖衛國忽的想到了正在農場掃廁所的叔侄倆,他們倒是以後現成的批判對象。
不行,得給李愛國說一聲,要保護好他們的身體才是。
肖衛國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站起來說道:“我最後再通知一個事情,因為一些私人事情,我需要再請假兩個月去一趟外地。”
“這期間農場的所有工作,就按照我剛剛說的來劃分,有爭議的事項,不緊急的暫時擱置,緊急的話,召開會議舉手表決。”
陳世英聽到肖衛國又要請假,氣憤的站起來說道:“肖場長,這不妥當吧!”
“您身為堂堂一個國營農場的一把手,之前就已經請了這麼久的假,現在又要請兩個月的假,實在是說不通。”
“而且,我們農場馬上就要麵臨夏收,是農場一年中最為重要的事情,一把手不在場,怎麼也說不過去。”
肖衛國沉吟了一番後說道:“世英同誌教育的是,不過我這邊確實有比較緊急的事情,不請假不行。”
‘對農場的相關工作,我完全相信你們能做好。’
李愛國這時候不願意了,直接站起來,用手指著陳世英的鼻子道:“你個白眼狼,忘了當初你被庫區欺負,場長是如何幫你出氣的嗎?”
“為了你,場長都背了處分,以後這輩子能不能晉升還兩說。”
“隻是請個假而已又有什麼呢,況且有咱們幾個在,農場能出什麼事?”
陳世英糯糯的沒有話說,最終隻是勉強說道:“一碼事歸一碼事,場長對我做的事情我很感動,但是這也不是場長頻繁請假的理由。”
“我理解家裡有事的緊迫性,我的意思是以後還請場長儘量以工作為重!”
肖衛國擺了擺手,製止了兩個人繼續吵下去:“後續我個人自然會以工作為重,還希望你們在農場不要辜負了我對你們的信任。”
“行了,散會,各忙各的吧!”
會後,肖衛國和李愛國兩個人湊到了衛國在農場的住處。
各抽了一根卷煙以後。
李愛國又憋不住的對陳世英一頓吐槽:“場長,您看看這個女人的思想,她平時在農場裡,仿佛什麼都看不慣,什麼都要提提自己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