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著的人中,最前方為首的一人伸開雙臂高吼道:“老天終於開眼了呀,您終於派人來解救我們來了。”
“多謝這位同誌的救命之恩,往後有任何安排,隻需要一句話,我們刀山都給您趟平。”
肖衛國還是有些迷糊,不過基本上確認這批人就是這個礦山裡所有的礦工了。
而他們的身份,應當都是老家來的難民而已。
經過一番交流後,肖衛國這才知道原因。
原來是礦洞裡的監工先自亂陣腳。
地下一共有七個監工監督所有礦工。
其中一個監工發現地麵上的猴子兵都被打死了以後,下去嚷嚷給了另外六名監工。
不小心被礦工們聽到了消息。
因此,監工的末日也就到了,七八十個礦工群起攻之,將七名監工給砸成了肉泥。
這群礦工為首的是一名四十歲左右的漢子,名叫劉廣。
肖衛國這時攙扶著劉廣的胳膊,一步步領著他們走出礦洞。
久違的陽光灑在這群礦工的臉上,讓他們一陣不適應。
劉廣捂著自己的眼睛道:“肖林同誌你有所不知,我們這些人天不亮就要求下礦洞,一直等到天黑以後,才允許上洞。”
“除了死亡,沒有一日有休息的時候。”
“這半年我們已經犧牲了五十三名同誌。”
肖衛國心疼的看著這群人,拍了拍劉廣乾枯的手背道:“過去了,一切都過去了!”
如今整個礦山上下全部被肖衛國肅清。
不對,還剩下森林外,邢翻譯那個營地的猴子們還沒乾掉。
不過劉廣的臉上並沒有顯露出非常高興的表情。
反而有些擔心的說道:“肖林同誌,您有所不知,這個武裝團夥所負責的地盤並不僅僅隻有這一座礦山。”
肖衛國挑眉道:“哦?劉同誌你仔細說一下。”
這個最新的消息,讓肖衛國以及趙遠等人全都驚訝起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事情還遠遠沒有結束。
五分鐘後。
聽完劉廣的講述,肖衛國皺著眉頭陷入沉思。
事情比想象中更加困難一些。
這個礦山還有一個女首領,半年前與首領鬨矛盾,帶走了三分之一的人手。
去往十公裡外的一座礦山自立,不過兩座礦山仍有聯係。
至於第二座礦山的地址,劉廣倒是一丁點都不清楚。
除此之外,還有一隊商隊沒有常駐礦山,而是分散在各個城市內,打造翡翠的外售渠道。
聽說最大的那座城市裡,首領還開了一家玉石翡翠店鋪呢。
如此說來,現在還遠遠沒有到斬儘殺絕的程度。
一旦自己離開,那這裡的所有人,包括趙遠、劉廣等等。
麵臨的最終結果,隻有死亡這麼一條路而已。
這是讓肖衛國皺眉的主要原因。
肖衛國沉默著走到礦洞前麵的平地邊緣。
俯瞰著山下鬱鬱蔥蔥的景色。
這一個中等的礦山,就關押著從內地過來的自己人一二百口子。
往遠處看去,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這種崇山峻嶺。
加起來,那得有多少難民,現在正處在水深火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