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愛國說著,還不忘伸出手和傻柱握手道:“你好,你好,我叫李愛國,有什麼要求儘管給我說。”
肖衛國這時也對著兩人介紹道:“你們都是自己人,傻柱是我姐夫,而愛國則是我最親近的兄弟。”
“以後互相都彆客氣。”
傻柱這時也咧著大嘴,笨拙的和李愛國握著手。
“客氣客氣,李副主任有什麼吩咐儘管說。”
雖然自家衛國是一把手,不過傻柱覺得,自己的姿態還是要低一些才行。
沒看軋鋼廠裡麵,前三把手每天都在互相較著勁,有時候狗腦子都能打出來。
他覺得這個郊區紅旗公社應該也是這樣的才對。
哪有地方一二把手一點齷齪都沒有的。
他可得注意著點,省得讓這個李愛國從自己身上抓到把柄,用來針對自家衛國。
衛國還是年輕呀,居然說他們是兄弟。
關鍵時候,還是得當姐夫的給他把控著才行。
三人分彆坐下,專心的吃著麵前的午飯。
肖衛國這時問道:“柱子哥,你過來這邊的時候,和你們廠領導是怎麼說的?”
“那邊就這麼輕易的允了你兩禮拜的假嗎?”
傻柱這時嘴裡叼著一塊雞肉,吃的滿嘴流油。
聞言,不在乎的說道:“嗨,我和管食堂的後勤科長說了一聲,要請半個月的假,他居然還敢不同意,我當場轉身就走,理都不理他,還能把我給開除不成。”
肖衛國聽到傻柱居然是沒請下來假的情況下,來的他們這邊,當場的臉就黑了下來。
一直都知道他這姐夫莽,沒見過這麼莽撞的。
對著李愛國說道:“愛國,你待會給軋鋼廠拍個告知函,說明下情況,就說何雨柱同誌是應邀過來進行技術支持的。”
“一應技術補貼到時候也會發放到位。”
“等柱子哥走的時候,再給那邊發一封個人嘉獎通報,以及感謝軋鋼廠的信好了。”
李愛國當即直接拿出一個小本本,就衛國說的一一記錄了下來。
傻柱聽衛國一樁樁一件件的幫他擦屁股,嘿嘿笑了笑道:“衛國,謝了啊。”
雖說他不怕那邊直接開除他,不過能正常的走流程,誰願意和領導對著乾呀。
這下好了,自己到時候拿著個人嘉獎,就能大搖大擺的回軋鋼廠。
想想就風光的很。
傻柱又往旁邊瞅了一眼,心裡哼了一聲,這二把手還挺能裝的呀。
居然隨身攜帶紙筆記錄衛國說得對話。
裝的這麼順從自家衛國。
怪不得衛國對他沒有任何防備心。
傻柱這時又想到了什麼,皺著眉頭說道:“衛國,你剛剛說燒雞的製作地方居然有六個?”
“這不是瞎胡鬨嘛,又不是一天做一千個,哪需要那麼多地方,我看一個地方就成。”
肖衛國低頭沉吟著,打算看怎麼和傻柱解釋會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