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萬世對著一旁說道:“大哥,你不進去看看你的親外孫嗎?”
泉萬傑沉默了一番後,直接帶頭朝著彆墅外麵走去。
他沒臉去看!
其實他的心裡很是糾結。
作為泉家的家主,振興泉家是他的夙願。
因此之前想儘辦法的讓泉鈴蘭把手裡的權力拿出來,分潤給泉家。
不過這種行為實際上確實是在侵占肖家。
肖衛國長期不在倒是還好,他可以從心底裡將自己說服。
可是今天當看到肖衛國的第一眼,泉萬傑就知道他們的想法隻是一廂情願而已。
也許,從今天開始,泉家和肖家會分割的更加清晰和徹底吧。
而這些,都是他們泉家自己自找的。
三叔公跟在最後麵,拐杖使勁的捶著地麵,一臉難過的喊道:“事情怎麼就這樣了!”
屋裡麵,這時隻剩下了肖衛國和泉鈴蘭以及剛出生的肖恒三人。
剛剛哇哇大哭的肖恒,被泉鈴蘭抱在懷裡,儘量讓肖恒吸奶。
這也是保姆給出的建議,得讓剛出生的小孩子,多多的吸一下母體的奶,這樣才方便儘早開奶。
肖衛國這時又拿出一壺泉水,遞給鈴蘭道:“鈴蘭,這壺泉水你用一個晚上的時間,慢慢喝完。”
“後續一個月,我每天都會給你安排一壺,好好的把這個月子給坐好。”
泉鈴蘭笑著接過來說道:“衛國,我現在隻覺得自己整個身子沒有一點虛弱的感覺。”
“是不是就不用坐月子了,公司裡還有很多煩心的事情要處理呢。”
肖衛國瞪了她一眼道:“想什麼呢,乖乖的留在家裡休息,坐月子一天都不能少,工作上的事情全都交給我就成。”
“對了。”肖衛國又說道:“對於雷洛,鈴蘭你有什麼要說的沒,你覺得怎麼處理會好一些?”
肖衛國主要是想聽聽鈴蘭有什麼更好的辦法沒有。
如果沒有的話,那就不怪他根據自己的想法硬來了。
泉鈴蘭皺著眉頭搖頭道:“衛國,其實兩三個月前就遭到了雷洛那邊的逼迫。”
“對方明確要我手下一係列的服裝店,特彆是牛仔褲店的控製權,而且出的價格相當於白菜價。”
“我們的塞肯麥也在對方的清單內,而且要的是全部股權。”
“玲玲那邊核心的幾處大樓也收到了一份報價單,連我們收購時花費的一半價格都沒到。”
“不同意的結果,就是我們的生意這三個月下降了四成不止,而且保護費還是區域內最高的一檔。不管生意到底好不好。”
肖衛國坐下用手撐著自己的下巴問道:“就沒有找人說和一下嗎?”
“找了。”泉鈴蘭將肖恒放到另一邊,雨露均沾。
惹得肖衛國食指大動了起來。
“我幫幫咱家兒子。”
“討厭。”泉鈴蘭嬌媚的瞥了一眼,繼續說道:“我找了馬家和一直以來合作的議員分彆出麵說和過。”
“那邊也給麵子的把保護費下降了一些,線下小混混找事的頻率也有明顯的下降。”
“不過核心的問題並沒有解決。”
“那邊還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就連我生孩子,也成了對麵逼迫的點。”
肖衛國站的筆直,沉聲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我知道了。”
泉鈴蘭看到肖衛國的眼神,有些擔心的說道:“衛國,你可不要亂來,對麵可是公家。”
“我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