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僚很快趕到,來到現場看著一地的死人,警長頭皮發麻。
李平安靠著牆在抽煙。
“這是什麼情況?”
“雙方鬥毆,而且帶著槍械,我沒有辦法。”
警長看了一眼現場,作為一個老油條,清楚的發現站位有問題。
都是一個方向,說明什麼?
他們特麼的是一夥的,這不是雙方鬥毆,分明是一致對外。
“頭兒,他們身上的確有槍。”一名便衣戴著手套抓著一把柯爾特。
警長瞄了一眼,心中不停的權衡。
電話響了。
“局長。”
“李平安處理鬥毆開槍了?”
“是,死了不少人。”警長壓低了聲音。
“他沒事吧!”局長才不關心混混,自己的前途不看業績,看李平安。
“他人沒事。”
“他沒事就行。”
嗯!警長憋著一口氣。你不問問死了多少人?
“那現在怎麼處理?”
“怎麼處理啊?李平安這次乾的不錯,第一次開槍打人吧,應該會有應激反應,我覺得吧,是不是給他放一段時間的假。”
啥?
警長震驚了,手臂都不知道放在那裡合適。
“您在說什麼?”
“剛好安全局有一個課程,對他心理和生理都有幫助,讓他最近周一到周五抽一天過去。”
啥?
放假就算了,還要安排課程,還是周一到周五的死時間,彈性是抽一天,他是你親爹嗎?
警長拿著手機不想說話。
“這個是任務,你必須勸他去。第一時間完成。”
我去他的上帝。警長有點懵,“我們第一時間不是應該處理現場?他還要寫報告。”
“你替他寫,他畢竟是半路出家,一個新人而已,你經驗豐富,交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