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生搖了搖頭,什麼狗屁天命之說?
他不信命,隻信自己!
結局怎麼樣,總要試一試才知道。
課程開始這一天,江生臨出門前不知換了多少套衣裳,舍友都以為他是去約會,隻有孟超知道他是去上課的。
“不是吧,br,雖然我知道你是因為剛拆了繃帶想要快點展示你的盛世美顏,但不就是去上個課,至於這麼孔雀開屏?你是不給我們留活路了?”
孟超拿出自己新買的限量款aj,擦了又擦,恨不得連一根絨毛都要立即吹走,穿在腳上都要踮著腳走路的程度。
江生真嫉妒孟超的運氣,他廢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沒選上愛濃的課,孟超竟然憑著自己的旗艦款頂配手機和超流暢網速,在打遊戲之餘隨隨便便就選上了,以至於他想見愛濃,還得借孟超的光去蹭課。
“快走,遲到不好!”
江生說著,從孟超身邊擦過去,險些蹭到他的aj,嚇得他立馬躲出好遠,差點撞翻了隔壁床手裡拿著的白瓷花瓶“傳家寶”。
“你不要命了,踩老子鞋!”
限量版aj很是紮眼,孟超走到哪裡都能引來羨慕眼光,到了教室裡更是被幾個相熟的同學圍觀,詢問他是怎麼搶到的。
江生沒心思理會這些,他一直靠在門柱上,朝走廊的儘頭望去,等待著愛濃的出現。
愛濃出現在傍晚六點五十八分四十九秒,穿一件鵝黃色平肩領水波紋針織衫,配米色小腳褲,一頭秀發編成一根又粗又黑的發辮,順在胸前,白皙的麵龐上帶著一個大鏡麵黑框眼鏡,右手夾著教案,一路和熟悉的學生笑著打招呼,伴著走廊上的燈光,整個人身上都散發著柔和的光。
這是江生第一次看見這樣的愛濃,他整個呆住,連呼吸都忘了。
等他意識回還,愛濃已經站在他的麵前。
“這位同學是要收我買路錢嗎?”愛濃說,笑容可親。
江生忙讓出門來站到一邊,在沒有人看見的角落裡,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臉有多紅。
上課鈴聲還沒響,男生們對aj的向往掩蓋了一切,甚至沒注意到老師已經來了。
愛濃也並未打擾大家,默默在講台上調試設備。
江生則迅速整理好儀態,因為並沒有選上這堂課,不想占用其他同學的聽課空間,所以他選在後排角落裡默默坐下,等待著時機把工作證還給愛濃,順便尋找進一步接觸的機會。
上課鈴聲很快響起。
做過自我介紹後,愛濃微笑道“我知道在座的有沒有選上這堂課的同學來蹭課,我倒是無所謂,不過教授很不喜歡這種行為,教學資源有限,希望蹭課的同學下次看準了是誰上課再進來哦,當然我會替你們保密的。”
同學哈哈大笑,愛濃開始上課,江生卻在角落裡樂成了傻子。
她知道我沒選上這堂課,她知道!
“建盞是黑釉瓷的代表,產自宋朝建寧府甌寧縣,現屬fj省np市建陽區吉水鎮。
2011年5月23日,建窯建盞燒製技藝被列入第三批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名錄,2016年12月,建盞成為中國國家地理標誌產品。
宋徽宗《大觀茶論》中曾記載‘茶盞貴為黑,玉毫條達者為上。’因而建盞在宋朝又有天下第一茶盞之稱。”
愛濃講到這兒,忽然看向下方同學問道“在座的同學中,有誰知道宋徽宗所謂的玉毫條達者指的是哪一種建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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