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濃不得不再大聲說道:“我說我的腰快要受不了了!你可以靠過來一些的!”
“哦。”江生盯了盯愛濃的背,小心翼翼地靠了過去。
愛濃的背很薄,但因為有夾克的原因,並不硌得慌,她肩膀並不寬闊,但因為直角肩的關係,靠起來也足夠舒服。
江生隻靠了這一會兒,嘴角都抑製不住地上揚,就算隻是為了安慰她也好,能這樣坐在心愛之人的身後,哪怕隻有幾十分鐘,老天爺也算待他不薄了。
江生緩緩閉上眼睛,想要將這一幕的記憶深深印在腦海中,這樣即便將來他在異國他鄉,回憶起曾經心愛的這個女人,也會因為這些美好的瞬間而感到幸福吧。
可是腦子裡忽然出現的一點記憶,卻讓他忽然睜大了眼睛。
“我難道就那麼不值得你喜歡嗎?”
“怎麼連看都不願意多看我一眼?”
“你說話,為什麼總不說話?”
在一個月黑風高冰雪消融的夜裡,江生伏在愛濃的悲傷,有一句沒一句的耍著酒瘋。
他說了,他原來什麼都說了!
江生雙眼圓瞪,忽然又回憶起另外一幕。
又是一個夜深人靜的時刻,他跟在愛濃身後反複強調。
“不管怎麼樣,你昨天看見的肯定不是真的我,不管我說了什麼胡話,你都不要當真啊。”
想到這裡,江生真想原地去死。
在表白之後又反悔,這是什麼該死的騷操作,他要是愛濃,應該也會覺得他是個酒品不行還沒有擔當的壞蛋吧?
竟然還能當沒事發生一樣,容忍他這麼久,每次見麵都還跟他心平氣和地說話,愛濃的脾氣簡直不要太好。
要不怎麼說她是係裡最受歡迎的老師呢?
虧得愛濃喜歡的人不是他,不然當時該有多傷心啊?
一想到這個,江生心裡就對愛濃無比的愧疚,想要解釋些什麼,但現在說什麼都太晚了。
愛濃對傅聰情有獨鐘,他又怎麼好這個時候重新表白,去給愛濃造成困擾,攪亂她的心呢?
可他實在想和愛濃說說話,於是他小心湊到愛濃耳邊問道:“學姐,我們第一次見麵時,你騎的車好像不是這輛!”
愛濃笑道:“當然不是,首都限號,不是京的牌子進不了四環!那輛車是我爸留下的,我放在家裡了。”
“你爸?”江生有些驚訝,這還是愛濃第一次和他提到自己的父母。
二人在愛濃年少時雙雙離去,江生以為這該是她心底的痛處,沒想到她竟然這麼輕鬆就提起了。
“嗯,”愛濃點頭,道:“我沒跟你說過吧,我父母都是gp賽車手。”
“哦。”江生目瞪口呆。
摩托車賽車危險係數那麼高,難怪——
“但是你彆誤會,現在的賽車手都有百萬賽車服,基本上不會有多大的傷亡,就算是出了事故,場外觀眾會遭受的危險係數絕對更高。”
“哦,額?什麼?”江生有點沒反應過來。
愛濃卻繼續解釋道:“我的父母是比賽結束去機場準備回國的路上,遭遇車禍身亡的,也算是沒什麼遺憾了,畢竟那一年他們拿到了冠軍。”
江生沒想到的是,愛濃在提到自己父母身亡的事時不但沒有悲痛,甚至還能笑得出來。
“學姐,你好像對你父母的事情,並不感到悲傷?”(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