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句話的事兒?”愛濃巧笑。
她和劉曉龍雖然都是龔良玉的研究生,但因為方向不同,而且她是早一年的,平時也很少在一起上課,倒真不是很熟。
不過她不熟,有一個人肯定熟悉。
愛濃下意識看向林文瀚,他可是係裡的路路通。
不想林文瀚卻衝著愛濃點了下頭。
“他說的沒錯,樓老師,學長家裡確實是做古董生意的,咱們係很多同學交作業的時候,學長都幫了不少忙。”
“這樣啊。”愛濃輕笑,再度看向劉曉龍道:“看樣子,你是不肯免費幫這個忙了?”
“聰明!”劉曉龍一臉壞笑。
正好張小嫻忍不住探聽裡麵的動靜,給端進來一個果盤帶一瓶人頭馬。
劉曉龍也沒管三七二十一,登時把那瓶人頭馬遞到了愛濃的麵前,“聽說你很能喝?要不邊喝邊聊?”
“沒點這些東西呀,是不是送錯了?”
這包廂是周岩訂的,單自然也是他買,看到那一瓶好酒劉曉龍拿出去眼睛都不眨一下,周岩心都快跳出來了。
可張小嫻一直盯著劉曉龍,都不回話的。
劉曉龍倒也沒在意,看著愛濃壞笑道:“這幾年家裡為我的學業操了不少心,就等著我學有所成,好回家繼承家業。
我媽說了,隻要我畢業能帶個女朋友回去,潘家園那個古董店立馬過到我名下。要不,你跟我回家見見我媽?”
“對啊,樓老師。到時候您成了學長的女朋友,想見他叔叔不是順理成章的事兒嗎?”周岩附和道。
癡人說夢!
江生在洗手間裡都快蹲不住了,恨不能奪門而出,對著劉曉龍當頭棒喝。
不想有人做了他的嘴替。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張小嫻義憤填膺,頭也不抬,俯身在一邊擺弄果盤。
“說什麼呢?”周岩不樂意,要找張小嫻麻煩。
張小嫻卻忽然拿把水果刀出來,嚇了對方一跳,結果就見她在西瓜上三兩下雕出一隻天鵝來。
“我看你長得帥,送你個造型呀。”張小嫻對著周岩微笑。
年輕女孩子,滿臉的膠原蛋白,誰看了不迷糊。
周岩正準備接過那隻天鵝西瓜,不想張小嫻反手又雕了個癩蛤蟆出來,麵不改色地遞到了周岩手上。
“這個才是給你的!”
說著,她還順手把天鵝交到了愛濃的手上。
周岩氣炸,吵著要見張小嫻經理,穿了一身工作服的孟超衝進來給幾人賠了個不是,說了酒和果盤免單,就把張小嫻給拉走了。
一場鬨劇,劉曉龍倒沒當回事兒,依舊不懷好意地看著愛濃說道:“聽說你最近跟藍海酒店的老總走得很近?彆怪我沒提醒你,他是有點錢,可他能給你首都戶口嗎?
你跟著我就不一樣了,隻要你把我服侍好了,將來娶你進門,把你名字落在我家戶口本上不說,潘家園古董店老板娘也是你的了。
到時候你想要什麼稀釋珍寶看不見?非要在區區曜變盞這一棵樹上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