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聽個人?”
下堂課的學生陸續進入教室,江生的聲音逐漸被淹沒在嘈雜的人聲裡。
傅聰向後看了一眼,提議出去再說。
“你下堂還有課嗎?要不我請你吃點東西,邊吃邊說?”傅聰問。
江生皺眉,到底是什麼人這麼重要,還用得著傅聰這麼大費周章?
該不會是——?
“你不要告訴我,你看上我們學校的誰,特意找我來打聽她消息的?”
雖然已經知道了傅聰和愛濃的關係,兩個人之間的關係,應該也就隔了一層窗戶紙了吧?
傅聰搞這麼神秘,該不會是想跟愛濃求婚,特意找他幫忙吧?
江生這樣想著,隻覺得晦氣。
怎麼一個兩個的想要跟愛濃表白,都來找他幫忙?他看起來就那麼讓人沒有危機感嗎?
“說什麼呢?”傅聰無奈一笑,“我是想問你們學校是不是有個叫梁羽生的人?”
“他?”江生瞠目。
這麼快就打聽到情敵的消息了?
難道是廖小暖告的狀?
不過梁羽生不是都表白失敗被愛濃拒絕了嗎?
您也太小氣了吧?
這都不放過?
要是給你知道我對愛濃的心思,那還得了?
江生心裡想著,脊背上不禁冒出一片細小汗珠。
“你打聽他做什麼?”江生提防著問道。
“你知道他是吧?他人品怎麼樣?什麼家室?感情生活可還乾淨?”傅聰急了,一口氣問下去。
“等會兒!”
江生打斷傅聰,懷疑地問道:“怎麼聽著好像要查戶口似的?”
一個手下敗將而已,用不著這麼刨根問底吧,給人留點尊嚴不好嗎?
“沒錯,當然要查清楚啊,他對暖暖做了那樣的事,還是在我的酒店,我不查清楚,怎麼對得起我姐?”
“等等,等等!”江生越聽越糊塗,瞪大眼睛問道:“你說廖小暖?她怎麼了,她不是回家了嗎?”
“是啊!”傅聰說著,一拳砸在路邊的樹上,眼裡都能冒出火來,“要不是我員工多留意了一眼,後來告訴我這件事,我打電話過問了一下,到現在還蒙在鼓裡!”
“什麼跟什麼啊?哥你能不能說清楚點?”
江生徹底被搞蒙了。
大馬路上人來人往的,傅聰又不好意思大聲張揚,隻得斷斷續續,隱隱晦晦地給江生一點點透露。
翻譯過來,就是梁羽生表白失敗那天,廖小暖把喝醉的梁羽生帶回了酒店,倆人待了一晚上才出來。
當天晚上廖小暖就逃回家去了。
如此一來,梁羽生第二天休學的事原來不是害怕在愛濃那裡沒麵子,是因為他闖了更大的禍,覺得沒臉見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