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器靈可沒有那個權利。”
道天剪說道,“而且你這想法我老大也自然用過,但沒有一點用處,因為赤淵劍跟太蒼戟這兩個家夥已經徹底被天幽給洗了腦子了。換言之,若想喚醒它倆,那麼也就唯獨隻能找到無上權杖才行!”
“我很好奇,我偶像到底是什麼來曆?”狸花貓問道。
雖說之前天印就已經說過,蘇昊乃是守世者,而辰昊乃是創世者的話,但現在貌似這個說法已經可以忽略了。
因為天印所指的守世者與創世者,那也隻是蘇昊與辰昊的上一世,再被天幽給追殺出來後的身份,而並不能代表他們最初的來曆與身份。
“這也是我老大一直在追尋的秘密。”
道天剪應道,“他甚至對此還問過曾經與他碰麵的天幽,因為在我老大看來,這件事或許也就隻有從未失憶的天幽才能知曉,但天幽那家夥卻是一直想要我老大跟他合作,並且還想將我老大的那道分身都給奪舍。”
“就彆去扯這些沒用的了!”
血烎擺了擺手,並對著道天剪問道,“吾現在也隻想問一句,你說蘇昊隻留下了一道分身在封印地中,難道他就這麼有自信,能夠憑借一道分身與辰昊聯手乾掉天幽嗎?”
顯然,在血烎看來這有點不太靠譜。
“能不能乾掉天幽我也不清楚。”
道天剪說道,“但我老大既然敢這樣安排,我想他也應有他的想法吧?當然,如果你們真想知道我老大的想法,以及他是哪裡來的自信,恐怕也唯有等到辰昊將修為提升到聖皇境去,然後與他相見就知道了。”
“可吾怎麼總感覺有點不太對勁?”血烎眉頭緊鎖。
“師父多慮了。”
辰昊擺手安撫道,“其實你也大可不必不用去想那麼多,因為就算沒有蘇前輩的相助,我現在也隻有成就聖皇這一條路可走。”
“嗡!”
言罷,隻見他一步便邁向了眼前這方血海的深處,同時也是開始瘋狂地吸收起了這片血海中的精粹……
“我們也得跟上了!”
白飄與夜影,以及還有狸花貓也沒有絲毫停下的意思,全都踏進了血海深處。
“但願不會出現什麼意外……”
眺望著辰昊等人的身影,血烎不禁輕輕一歎。
“你到底在擔心什麼?”
同樣身處外圍的威妮,此刻不禁滿心好奇地問了血烎一句。
“吾也說不上來到底在擔心什麼?”
血烎搖頭道,“吾也隻是覺得道天剪的這一席話有點不太匹配天印,以及魂天戰鼓所言的話。”
“你是在懷疑道天剪有問題?”威妮驚疑。
“懷疑倒是談不上,而且也不至於。”
血烎再次搖頭,“吾也隻是有點沒想明白,蘇昊為何隻會留下一道分身,而不是本尊?你難道就不覺得這樣也太過草率了嗎?”
“會不會是蘇昊早就考慮到了最壞的結果?”威妮忽然反問。
“什麼叫最壞的結果?”
“意思也就是說,蘇昊隻要真身不出,即便是他與辰昊聯手敗了,那麼天幽也依舊不能完成自己的目的。”
威妮解釋道,“畢竟,天幽想要的可不單單隻是辰昊。反言之,如果蘇昊真身與辰昊都敗給了天幽,那豈不是……”
“什麼亂七八糟的?”
然而,還沒等威妮把話說完,血烎便一臉不耐煩地打斷了她,“照你這麼說的話,蘇昊豈不是在故意讓辰昊去被天幽奪舍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