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麵鬼嘿嘿地笑了,那笑容猙獰而陰森,讓人看了不寒而栗:“都已經安排好了,沒什麼好怕的,他們肯定查不出是咱們在背後搗鬼……”
刹那間,他們所棲身的地下洞府劇烈震顫起來,兩個鬼臉色驟變,齊聲驚呼:“糟了!”
隻見關押著那些外國人靈魂的籠子,開始扭曲變形。不僅如此,那些鬼魂仿佛獲得了無窮力量,竟直接將封印撕得粉碎!
大量的陰氣瞬間彙聚,被那些鬼魂瘋狂吸收。
吸收了陰氣的外國鬼魂,實力陡然暴增,一個個雙眼通紅,將封印和籠子徹底摧毀。
封印被毀的動靜震動了整個山洞,青麵鬼和紅麵鬼察覺到異樣,慌慌張張地衝過來,試圖抓住這些鬼魂!
要是這些鬼魂真的飄到外麵,被那個有些手段的張浩發現,再問起它們是如何死亡、變成孤魂野鬼的,到時候這些鬼魂一開口,它們可就徹底暴露了!
然而,它們還是慢了一步。隻見那些鬼魂頭頂上,突然出現一個黑色漩渦,漩渦中刮起陣陣陰風,眨眼間就將所有鬼魂卷了進去。
它們衝過去時,那黑色漩渦突然化作一股能傷害鬼魂的暴力能量,將它們卷起甩飛出去!
遭受重擊的兩個惡鬼,頓時傷得不輕,靈魂的凝實程度都下降了許多。
看著那些外國鬼魂已被全部召喚走,它們倆大呼不妙。
青麵鬼咬牙切齒地說:“肯定是張浩!是他把這些鬼魂召集出去的!在這片地盤上,除了他,沒人有這本事。”
紅麵鬼怒不可遏地詛咒道:“這該死的家夥!為什麼這麼愛多管閒事!”
“咱們必須趕緊行動!不然的話,那些鬼魂把咱們的事說出去,咱們就完了!”
另一邊,將鬼魂召集出來的張浩,畫了十幾道定魂符咒,一一貼在那些鬼魂身上。貼上符咒的鬼魂,都乖乖地回到了原本的身體裡。
回到身體後,張浩搖晃著手中的招魂鈴,那些聽到鈴聲的鬼魂,附身在原本的身體上,整齊地向他投來關注的目光。
被這麼多死人盯著,張浩神色鎮定,淡然問道:“是誰殺了你們?”
阿克教授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很快,迷茫就變成了恐懼。
“有鬼!有鬼在獵殺我!好可怕……非常可怕……”
其他鬼魂也是如此,回答得斷斷續續,前言不搭後語,零零碎碎的話語,隻能推斷出一點點有用的線索。
“內臟!它在吃我的內臟!不要……不要挖我的心臟!”
“恐懼!恐懼在扭曲,不可以!不可以恐懼……”
寒傘聽完這些鬼話,眉頭皺得更緊了:“這些鬼魂似乎受過重傷,連基本的理智都難以保持了,從它們嘴裡,恐怕也打聽不到什麼有用的消息,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張浩麵無表情地看著它們,冷靜地說:“雖然它們說不出什麼重量級的線索,但作為釣魚的餌,它們還是很合格的。”
張浩撤掉了現場的結界,淡然說道:“咱們現在就離開這裡吧,今天大家都累了,明天再過來繼續調查。我在這裡布置了一個養陰陣法,這些鬼魂在這裡滋養一天,應該就能恢複神誌了。”
說完,張浩轉身離開。
寒傘十分不讚同地追上去,想要攔住他:“你這樣根本就是在浪費時間,我們可以考慮從其他方麵入手,這樣拖下去,什麼時候才能破案?”
張浩繞過他的阻攔,反而還拽著寒傘一起走,一邊走一邊說:“不用這麼擔心,我已經把它們的魂魄定在那裡了,隻要它們恢複了足夠的能量,神智也會跟著恢複。到時候直接問它們死前經曆了什麼,我們就可以直接根據受害者的口供來破案了。”
“可我們不能放鬆警惕,能犯下這種大案子,凶手肯定也是個窮凶極惡的家夥,我們守在現場才更保險,不然,萬一出什麼意外……”
張浩信心滿滿,大聲回應道:“你放心,絕對不可能出什麼問題!有我在,哪個小鬼敢來跟我作對?”
寒傘竟然無言以對。
兩人很快離開了現場,走在校園的湖邊。現在學校已經放假,學生少了很多,一路走來,都沒見到幾個大學生。
原本熱鬨的校園,突然變得冷清了許多。
大學校長正一邊走一邊打電話,跟昔日的老同學抱怨,就像是在對著一個不會說話的樹洞傾訴自己的壓力。
“還好現在是放假階段,不然,突然爆出這麼大的案子,我恐怕在這個大學裡要攤上大事了。現在隻盼著能快點破案,以後打死我也不再舉辦這種外國學術交流會了,真是倒黴透頂……”
校長狠狠抱怨了一通後,才把手機收了起來。剛一抬頭,就看到張浩和寒傘迎麵走來。
種種跡象表明,張浩的身份絕不簡單,絕不是他能惹得起的。所以校長很識趣地笑著上前打招呼:“張調查員,你們來這邊是進行調查走訪嗎?”
張浩對這位大學校長可沒什麼應付的耐心。寒傘為了避免尷尬,隻好開口幫忙解釋:“我們就是在調查。你要是沒什麼事,就彆跟著我們了,我們查案的時候不喜歡被人打擾。”
“好好好,那我就不打擾了。”
校長轉身離開,一轉身,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要不是得罪不起,他才不願意熱臉貼冷屁股呢。
但沒辦法,在職場上混,這種來頭大的角色,他實在得罪不起。
就算猜到他們倆可能不是在查案子,校長也不敢多說什麼。
反正最後這些案子是由他們負責,要是真查不出個所以然來,他也能把一些責任推到他們倆身上。
校長打著小算盤,很快離開了他們的視線範圍。張浩轉身離開,走之前,他對著旁邊的一棵柳樹,刻下了一道神秘的符咒。
寒傘左看右看,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忍不住好奇地問他:“你這是在做什麼呀?”
“到時候你就明白了。”
張浩說完,便離開了這裡,還示意寒傘跟上。
他們離開大學後,其實也沒閒著。張浩去找了李佳麗的父母。
看到他們倆過來,這對老夫老妻滿懷期待地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