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網上發泄了一通後,陳安石感覺肚子餓了。他看了看時間,不知不覺居然已經到晚上了。
真是的,管家和女傭都不知道過來提醒他去吃飯。
其實,因為晚上要做法,陸雨萱按照對方的要求,讓女傭們暫時放假出去了。
至於管家,他本來就忙得不可開交,一忙起來,自然就把陳安石給忽略了。
陳安石打開房門,一開門就看到一樓客廳擺了個香燭祭台,哈達麗娜正站在祭台前,神情嚴肅地洗了洗手,然後擦乾,拿起一炷香,那香“唰”的一下就點燃了,根本不用打火機去點。
旁邊的陸雨萱一臉激動,在她看來,這就是高人的手段啊,終於遇到一個能真正辦事的人了。
陳安石卻滿臉不屑,撇了撇嘴。
他在樓上大聲喊道:“那都是騙人的把戲!我在國外旅遊看馬戲團表演的時候,就見過類似的!那都是提前準備好的道具,全是假的!老媽你可彆上當。”
陸雨萱一聽這話,頓時瞪大了眼睛,一臉不爽地看著兒子,瞧他那副不服氣、自以為是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她轉頭對旁邊的安管家吩咐:“讓那個渾蛋安靜點。”
安管家想了想,開口問道:“什麼辦法都行?”
陸雨萱看著專心念祈禱咒語的哈達麗娜,一點兒都不心疼地說:“隻要能讓他安靜,什麼辦法都行。”
安遠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然後轉身上樓去找陳安石。
陳安石看到他過來,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大聲表達不滿,想先發製人。
“你這家夥,不勸著我老媽,跑過來乾什麼?看到她被騙子騙得暈頭轉向,你這個管家也有一半的責任!等我爸回來,我就跟他說,你這個管家一點都不稱職,我要讓我爸辭退你。”
麵對陳安石的威脅,安遠管家神色平靜,毫無懼色,他目光沉穩地看著這位少爺,不緊不慢地說道:“少爺,太太吩咐了,要是您再這麼大聲吵鬨,您這個月和下個月的零花錢,可就都沒了。”
陳安石一聽,臉色瞬間大變,他滿臉怒容地瞪著管家,眼神裡滿是憤懣。最終,他咬了咬牙,冷哼一聲,扭頭就走!
“該死的騙子!咱們走著瞧!回頭我就去舉報你!就我媽給的那筆錢,數額那麼大,足夠讓你下半輩子在牢裡度過了!”
陳安石走開後,彆墅裡終於恢複了安靜,可這安靜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偌大的彆墅裡,安靜得仿佛能聽見每個人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哈達麗娜站在燃燒的香前,嘴裡快速念著什麼咒語。咒語念完,她突然抬手一揮,隻見祭壇上光芒驟然大盛,緊接著“轟”的一聲巨響!
陸雨萱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得混身一顫,她完全沒有心理準備,隻能一臉驚疑地看著哈達麗娜。
哈達麗娜緩緩睜開雙眼,雙手結了個印,又點燃了一炷香。
看到她那輕鬆的神情,陸雨萱猜測做法應該是成功了,頓時覺得心頭一鬆,疲憊感湧了上來,隻想好好睡上一覺。
“好了,我已經做完法了,以後這彆墅裡不會再有鬨鬼的事兒了。”哈達麗娜一臉認真地說道。
難怪自己聽到這動靜後這麼疲憊,原來是做法成功了!果然是有真本事的高人,幸好自己眼光獨到,覺得她才是真正的高人,把那兩個男的給打發走了。
陸雨萱完全沒意識到,這其實是自己心理放鬆後產生的自然疲憊反應,還以為是哈達麗娜的功勞。於是,她熱情地把哈達麗娜送到莊園門口,還讓大管家遞上一張價值600萬的支票。
哈達麗娜一開始推辭了一下,但陸雨萱態度堅決,還保證不會讓陳安石找她麻煩,哈達麗娜這才勉強收下。
“既然如此,也算是了結了我們之間的因果,從此以後,我們再無瓜葛。”
哈達麗娜神色淡然,仿佛一個真正的世外之人,不願與世俗有任何牽扯。
陸雨萱點了點頭:“要是沒什麼重要的事,我自然是不敢打擾您的,希望您一切順遂。”
哈達麗娜微微一笑,轉身準備離開。
這是個月明星稀的夜晚,莊園裡十分安靜,路燈下,莊園亮如白晝。
就在哈達麗娜一隻腳踏出莊園門檻的時候,突然,她扯著嗓子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
這突如其來的慘叫,把陸雨萱嚇得臉色煞白!
陸雨萱看著眼前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的哈達麗娜,瞪大了眼睛,聲音顫抖地問道:“您……您這是怎麼了?”
原本打算直接報警的陳安石,也看到了這詭異的一幕,他嚇得呆立當場,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怎麼回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安石趕緊上前,拉著母親往後退,把母親護在身後,同時看著渾身抽搐、口吐白沫、兩眼翻白的哈達麗娜問道。
哈達麗娜在門口,手腳以一種極其不自然的弧度抽搐著,整個人仿佛被某種詭異的力量強行扭曲著。
月光下,哈達麗娜發出慘叫,與此同時,還有一個稚嫩的聲音發出“嘻嘻嘻嘻”的笑聲。
這稚嫩的笑聲在莊園裡回蕩,陳安石感覺自己的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這笑聲是誰發出來的?哈達麗娜就在眼前,不可能同時發出兩種聲音。陳安石左右張望,莊園裡夜晚都亮著燈,各處都看得清清楚楚,根本沒有小孩子的身影!
一想到母親之前說莊園鬨鬼,陳安石不禁感到一陣恐懼。
老媽之前說的話,該不會是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