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回到公寓,就看到寒傘、張浩和陳安水三人在房間裡等著他。
張浩見他渾身散發著難聞的酒氣,微微皺眉,對著他的額頭雙指一點,隻見他的指頭鑽出一張黃色符紙,符紙如一條靈動的蛇,隨著氣息的推動流進了他的額頭。
薑晨隻覺自己的靈魂瞬間變得無比清醒,那種昏昏沉沉的感覺一下子就被驅散了。
恢複清醒的薑晨感到十分神奇:“張先生,你這手段真是太厲害了,要是這東西有賣,想必一定會大賣。”
張浩卻表示這東西並不重要:“今天上班,有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不對勁的地方?暫時還沒感覺到。隻是我今天見到魏煜澤了,聽老板對他的評價,據說此人眼光十分獨到,做什麼都能賺錢,跟他合作肯定穩賺不賠。從聊天內容來看,這人的商業天賦確實很強。”
“商業天賦強?不過是運氣爆棚全撞上了風口罷了,他到底有沒有真本事,那可還不一定呢!”陳安水氣得跳腳,顯然,他對魏煜澤的厭惡之情又加深了幾分。
“你這是怎麼了?怎麼一提到這人,就像提到你的殺父仇人似的?反應也太激烈了吧?”薑晨從未見過對方如此怒不可遏、恨不得將人碎屍萬段的模樣,著實被嚇了一跳。
“那個王八蛋!居然在背後舉報我旗下的公司,說我們涉嫌違規操作、偷稅漏稅!害得我公司股票今天直接暴跌了好幾個點,市值憑空蒸發了好幾個億!”
薑晨聽得目瞪口呆,這可絕非小數目啊!
“那家夥陰險得很,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陳安水不放心地叮囑道。
張浩思索片刻,從對方暗中舉報的行徑來看,顯然是個慣用陰謀詭計之人,難保不會在背後對薑晨使壞。
張浩拿出一個護身錦囊遞給薑晨。
“這是我親手製作的護身錦囊,能辟邪,還能防止被人暗算,你帶在身上,以防萬一。”
這人可是真有捉鬼的本事,這種高人製作的東西,肯定非同小可,薑晨感激地接過:“有勞張先生了。”
“不必客氣。”
雙方交流了目前的調查進展,確認繼續深入調查後,張浩他們便連夜離開了,並未在此久留。他們離開的方式頗為神奇,據說是用了傳送陣法,眨眼間就能回到住處。
薑晨看著他們突然現身又突然消失,心中不禁暗想,這種法術要是用在上班通勤上,那得省下多少時間啊!
可惜啊,這種法術可不是一般人能掌握、能使用的。
第二天上班時,薑晨精神抖擻,完全看不出前一天宿醉的模樣。
剛進辦公室,陳總的助理就找上門來,臨時給他安排了一大堆工作。
“……這些都是陳總今天必須完成的工作,因為陳總喝醉了,身體有些不適,無法出麵處理,所以這些就交給您來做了,薑總,您還有什麼問題嗎?”
薑晨翻看著手中的各項工作行程安排,淡定地搖了搖頭:“工作方麵沒什麼疑問了,我倒是挺擔心陳總的身體,他沒事吧?”
助理眼神閃爍,不經意間對上對方那充滿懷疑的眼神,心裡不由得一緊,這位副總的眼神好銳利,仿佛已經看穿了他一般。
“陳總身體當然沒事,隻是喝醉了頭痛而已,薑總,您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行,其他事情您不用操心。”
薑晨點點頭,表示這些工作他一定會完成。
一整天,薑晨都在忙碌的工作中度過,在下班前提前完成了所有任務。
薑晨表示要去看望一下陳總。
助理卻有些不情願:“陳總現在想好好休息,不想見其他人。”
“可是陳總之前說過,我工作上有什麼問題可以及時找他,難道,陳總說的話隻是客套而已?”
“是工作上的事情啊……”助理有些猶豫,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帶他去見陳總。
“沒錯,是非常重要的工作,不能有絲毫耽擱,要是出了什麼問題,那可不是你我能夠承擔得起的。”薑晨故意用責任來嚇唬對方。
職場上的人,最怕的就是擔責,這位助理一聽,最終還是答應帶他去見陳總。
在一座漂亮的彆墅裡,陳總正坐在沙發上,微笑著為他泡茶。
薑晨說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同時詢問了對方的看法。
說話時,薑晨注意到對方泡茶時,手不自覺地抖了一下。
茶水都灑了出來,陳總乾笑著解釋:“這水有點燙啊。”
是水燙,還是身體越來越不行了?
陳總之前炒了公司的副總,換成了能力更強的他,而且他上任沒多久,公司的大部分重要業務就都交給了他來處理。
這是因為精力不濟,所以不得不找個更厲害的人來分擔事務嗎?
“陳總,雖然我這麼說可能有些冒昧,但我還是忍不住想說……我看您臉色似乎不太好,是不是身體出了什麼問題?”
薑晨看著對方,眼神裡滿是擔憂,就像一個忠心耿耿的下屬在關心上司的身體。
陳總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但還是拍著胸膛保證自己身體沒問題:“你就彆瞎操心了,我好得很呢,公司未來發展前景一片大好,你應該把精力都放在工作上。”
薑晨一副受教的表情:“這樣我就放心了,陳總,以後我會把重心放在工作上,您還不放心我的工作能力嗎?”
“其實方才我那麼問你,是因為之前我也有過那麼一段日子,身體突然急劇變差,仿佛身體素質瞬間進入了老年階段,整個人虛弱得不行。後來呢,我碰到一個特彆厲害的人,他用了一種土辦法,讓我的身體徹底恢複了健康,甚至比以前還要好。你看我現在這樣,你能想象得到,之前我因為身體問題,不得不辭職嗎?”
薑晨這話,明顯是在給對方下套。要是對方身體真不舒服,且問題嚴重,那肯定會對這提升身體素質的辦法感興趣。
要是對方身體沒啥問題,這種話一聽就覺得不靠譜,肯定也不會再追問下去。
可陳總一聽這話,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興趣盎然地問道:“那是什麼土辦法?能跟我說說不?我對這類事兒還挺上心的。”